Home未分類「什麼事?」慕雪邊示意傭人給他倒茶,邊問。

「什麼事?」慕雪邊示意傭人給他倒茶,邊問。

「你奶奶想為你舉辦認親宴,她選了好幾個黃道吉日,就讓我過來問問你,你喜歡哪個日子。」

慕雪好笑:「你們決定了通知我就行了,又不是結婚,還需要我選日子嗎?」

「當然需要,認祖歸宗是大事情,馬虎不得。」歐陽鈺說得一本正經。

「行,我選一下。」慕雪接過他遞過來的日子單,指了中間一個日子,「就這個吧,這個是周末,阿言會更有空。」

「行,聽你的,我這就回去安排,到時候,你儘管美美地出席就好了,明天我會讓設計師上門給你設計禮服。」

慕雪連忙拒絕:「叔叔,不用麻煩了,我婆婆認識梅心,我公司也有兩個出色的設計師,你不用幫我張羅這些了。」

歐陽鈺聽說姚楠認識梅心,頓時也不再爭,而是點頭:「行,那就讓梅大師給你設計吧,我正想請她呢,就怕請不動,既然你婆婆跟她熟,那就再好不過了。」

「嗯。」

姚楠和冷君豪從外面回來,看到歐陽鈺來了,熱情地招呼他:「他小叔,你看啊,時候不早了,不如留下來用飯吧,難得來一次。」

歐陽鈺看冷君豪和姚楠這麼熱情,便沒再拒絕,他看得出來,冷君豪和姚楠對慕雪很好,他的小侄女,在冷家過得很幸福,這一點,讓他很是欣慰。

不多時,冷言也下班回來了,他看到歐陽鈺,還挺高興的:「小叔,你來了。」

「嗯,我來看看小雪,順便說一下認親的事情。」歐陽鈺解釋道,「我們是打算在家裏舉辦一場宴會,到時候邀請圈子裏的人參加,讓小雪認祖歸宗的同時,也讓大家認識。」

冷言點頭:「嗯,可以。」

「到時候你們記得可都要去參加,小雪可是我們歐陽家的正牌大小姐,我要在眾人面前,宣佈她的身份,讓大家不敢輕視她。」歐陽鈺說得一臉嚴肅。

之前大家聽說冷言要結婚了,娶的是A市來的人,大家都有點不屑,畢竟,一個小地方來的人,能是什麼來頭?他們甚至連討論都懶得討論,若是知道冷言娶的是歐陽家的小姐,怕是一個個都會重視起來了。

畢竟,歐陽家先是跟沈家聯姻,如今又與冷家聯姻,這三大家族之間有了牽絆,怕是會讓許多人不安吧?

不過,歐陽鈺可不管別人怎麼樣,沈家那邊,是歐陽燁跟沈建國的事情,跟他們歐陽家一點關係都沒有,反正,他遲早有一天也會把歐陽燁拉下馬的。

冷言看了歐陽鈺一眼,弱弱地開口:「小叔,就算小雪不是歐陽家的小姐,大家也不敢輕視她的,因為,她是我冷言的老婆。」

歐陽鈺瞪了他一眼:「我們家小雪,不需要借你的勢,我們歐陽家也有資本。」

「她已經是我老婆了,就是我們冷家的人了。」

「胡說,小雪永遠是我們歐陽家的大小姐。」

「小叔,你這樣不對,歐陽家只能算是小雪的娘家。」

……

慕雪看着兩個突然吵起來的人,頓時有點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兩人怎麼突然吵起來了?幼不幼稚啊 沒想到宋劉氏會打人,而且打的還是宋江河的未婚妻。霎時,所有人都瞧著那聚集在一起的三人,滿臉的驚愕。

有婦人甚至想到:這要是把關係鬧僵了,夏文桃以後還怎麼敢嫁到她宋家去呢?

顯然,宋劉氏為了錢,什麼都可以先拋到九霄雲外去。

那「啪」的一聲脆響也驚動了還在坑中挖何首烏的宮玉。

宮玉站起身回過頭來一看,夏文桃捂著臉、眼淚在眼眶中打轉的一幕就映入了眼中。

「怎麼回事?」宮玉眉眼一沉,便冷聲詢問。

夏文桃的耳膜嗡嗡佐鳴,聽宮玉一問,心中委屈,眼淚便掉了下來。

宮玉:「……」

由現場的情形來看,無需夏文桃回答,她都猜得出來,夏文桃被宋劉氏打了。

上一世,她就看宋劉氏不順眼,沒想到這一世再見到宋劉氏,她厭惡宋劉氏的心情還是一點都沒有變。

不由,她的怒氣也蹭的一下冒了上來。

那廂,宋劉氏將脖子一仰,還理直氣壯地道:「我打的,怎麼了?誰叫她先動手的?」

身為她宋家的未婚妻,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損了宋江河的面子,那以後宋江河還不得成為整個上陽村的笑話嗎?

她的兒子是秀才,她可不容許任何人對她的兒子不敬。

沒想到……

「啪!」

宋劉氏的尾音一落,臉上便「啪」的挨了一巴掌。

聽見響聲,眾人一看,這才發現打人的乃是剛剛還在坑底的宮玉。

眾人頓時瞪大眼睛,紛紛驚奇起來。

咦!她是怎麼上來的?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側目看看旁人,似乎都跟自己一樣不可思議。

這之中,唯一注意到宮玉的趙勇也沒看清宮玉是怎麼上來的,他只覺得藍影一閃,宮玉就出現在了夏文桃的旁邊,而那藍影從坑底上來,還有剎那間的虛影。

有那麼一瞬間,宋劉氏還是懵的。直到臉上麻木的感覺褪去,疼痛的感覺襲來,她才醒悟她被打了。

再一看,宮玉冷冷地站在夏文桃的身邊,目光凌厲地盯着她。

宋劉氏摸自己的臉,摸得一手的泥巴。

太丟臉了,她都老幾十歲的人了,還讓這十五六歲的姑娘當着這麼多的人打她的臉?

「你,你竟敢打我?」

宋劉氏火冒八丈,一字一句地迸出口的話都透露出了她心底的怒火。

宮玉冷哼一聲,「我打的便是你,敢動我夏家之人,你試試看。」

她全身氣場冷如寒冰般讓在場之人都打了一個寒顫。

但偏偏宋劉氏不以為然,宋劉氏被打得失去了理智,咬着牙關撲上來就想報仇。

哪知,她還沒碰到宮玉的衣擺,臉上又再一次挨了一巴掌。

這次,宮玉加重了力,宋劉氏腦袋一歪,直接摔到地上去。

那摔下去的速度太快,來不及自救,直接由臉先着地,啃了一嘴的泥。

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看熱鬧和幸災樂禍的人。

目睹宋劉氏那狼狽的嘴臉,有幾個婦人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宋劉氏太氣憤了,爬起來紅着眼睛又想沖。

「你打我?你竟敢打我?」

她數落着,跟一個瘋婆子似的。

卻不料,「啪」,又是一巴掌。

三次都打在她左邊的臉上,打得她左邊的臉都浮腫了起來。

「啊啊啊!」宋劉氏發瘋地叫喊。

宮玉看她越打越勇,冷嘲道:「這是哪來的瘋狗啊?放出來亂咬人也沒人管嗎?」

凌厲的目光瞥到宋江河的身上,宋江河心中「咯噔」一跳,不知道要不要把宋劉氏拉回來。

宮玉拉着夏文桃避開,怒道:「宋劉氏,你再跟瘋狗一樣亂咬,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換言之,她剛剛只是讓宋劉氏小小的受了一點懲罰而已。

宋江河到底是沒宋劉氏愚蠢,知道再打下去,也打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當即拽住宋劉氏。

宋劉氏前行的腳步受阻,立馬跳腳,「你個臭小子,你拽著老娘幹什麼?你去拽住她,她敢打老娘,老娘要她好看。」

宋江河沒把宋劉氏被打的事放在心上,眼睛往坑底的何首烏一瞟,小聲示意道:「娘,打架解決不了問題,咱是來拿何首烏的。」

宋劉氏沒打到人,怒氣出不來,瞪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

宮玉淡漠地審視着她,絲毫不把她的怒火放在眼裏。

宋劉氏的目標是何首烏,但在提何首烏之前,她還是火冒八丈地咒罵宮玉。

「你個沒教養的醜八怪,敢打長輩,你家父母都吃屎去了嗎?你……啊!」

話未說完,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宋劉氏疼得簡直想哭了,大喊大鬧道:「啊!我不活了,不活了,這夏家的醜媳婦動不動就打人啊!我不活了……」

宮玉跟看笑話似的冷哼一聲,「你再罵一句,我保證打掉你滿嘴的牙。」

在場之人倒是想看熱鬧,可這熱鬧演變成了激烈的打鬥,她們還是看不下去的。

是以,當宋劉氏又一次不顧死活地想打宮玉挽回一點面子時,許多婦人就都上來拉住她,並勸她別打架,打架解決不了問題,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打出人命來見了官司就不好處了,何況兩家還是訂了婚的親戚。

宋江河趁機在宋劉氏的耳邊提點幾句,宋劉氏明白過來,轉而膨脹的怒火才慢慢地熄滅下去。

坑下的何首烏只有一點就能刨出來了,夏文桃擋不住宋劉氏和宋江河,宮玉只好把鋤頭給她,輕道:「文桃,你去挖,小心一點。」

「那你……」夏文桃的目光看了看宋劉氏,還有點怕宮玉吃虧。

不過,剛才看宋劉氏接二連三地被宮玉打,她心中還是挺解氣的。

「你以為她動得了我嗎?」宮玉反問。

夏文桃一想也是,高興得破涕為笑,「二嫂你真厲害。」

接過鋤頭,她就跳到坑下去。

宮玉不放心地提醒道:「小心一點,別把底部挖斷了。」

這何首烏盤根錯節的,挖兩鋤就得用手刨一刨,所以才會那麼費時費力的。

「夏文桃,你給我住手!」

宋劉氏突然破天荒地來一句。

。璇風瓑浼氬啀璇.. 言清月的人?

二王沒有子嗣,這些年身體不好一直留京,沒有封號也沒有封地,聽說老皇帝當年死的突然,什麼交代也沒有留下,更別提給二王安排個好去處,這麼多年下來,二王造反是不可能的,確實也無權無勢,更沒有人有權利給封號,所以有人來通傳的都是二王妃這樣叫言清月。

言定章這都還沒請來呢,言清月的人反而是第一時間到了。

不用猜也知道言清月的人來幹什麼,言清月不是笨人,知道連曉曼今日在攝政王府門口鬧的這一場目的是什麼,多半是心裏沒底陸慎恆是什麼態度,所以著人來看看見機行事。

估摸抱着一種若是言清喬佔下風,自己好歹也是二王府的人,鎮得住場,陸慎恆也不好太過於頗偏幫什麼,若是連曉曼佔着上風,便看戲加提點着些,省的落人口實。

京城就這麼一點大的地方,攝政王府門口那些湊熱鬧的人或許人微言輕,但是傳播速度絕對最快,再不加點控制,怕是言定章還能自救,連曉曼最先被口水給淹死。

言清喬端起了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

原本滿臉衰敗落灰的連曉曼一聽言清月的人來了,眼神都跟着亮了起來,立馬要掙脫那侍衛的手。

可惜那侍衛手上多的是看家本事,摁著連曉曼的力氣巧的很,便是連曉曼再掙扎,那雙手始終壓着她的肩膀,傷不到她卻也讓她不能動彈。

「言清喬!你放肆!王妃娘娘的人來了!你讓她進來看看,你做的都是些什麼混賬事情?!」

「小嬸不要着急,言清月是你的女兒她當然是來幫着你,不過你高興的未免太早了些。」

言清喬冷不丁的笑了一聲,又喝了一口茶才說道。

「告訴來人,不見!這裏可是攝政王府,不是什麼狗雜碎不提前來通傳就能進來的!」

想進來幫人?沒門!

不等言定章來,今日誰也別想進這扇大門!

來傳話的侍衛微微有些遲疑。

雖然黑首之前交代過陸慎恆對言清喬的態度,可若是把二王的人拒絕了,怕是攝政王要與二王憑白多了些許嫌隙,就算對方是個無權無勢的王爺,可是到底也是個同胞兄弟,對於陸慎恆的名聲…怕是不利。

老管家眼色一沉,看向了那心思多的侍衛。

讓你去你就快點去!

侍衛連忙低頭,拱手退回了側門,低聲對外面說了句什麼。

連曉曼急了,徹底急眼了,掙扎間頭髮都微微的散亂,如同一頭被困的野獸,對着言清喬低吼。

「言清喬!你這個有爹生沒娘養的東西!賤人!你要幹什麼?你今天難道想你弄死我嗎?我告訴你,我今天若是死在了攝政王府,我女兒不會善罷甘休!你仗着攝政王不聞不問的放任,你對我…對我…」

「小嬸,你剛剛說我什麼?」

言清喬眼神忽然就冷了下來。

若說她之前就是一副譏笑又看戲的模樣,耐心的等著言定章的到來,擺足了架勢,就等倒打一耙,如今這會被連曉曼罵的這一句,倒是真的動了氣。

她確實有爹生沒娘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