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未分類「咳咳!」

「咳咳!」

南宮虹痛苦的輕咳兩聲,緊握着手中已經變形的烏金虎頭槍想要直起身子,然而楚非梵並沒有給他機會,耳畔傳來一道馬蹄之聲,一道銀光從他的眼眸中掠過。

「唰!」

一道飛濺的鮮血染紅了長空,南宮虹倒地的身影上生命氣息全無,大睜的瞳眸中充滿了絕望之色。

「一招斃命?」

「南宮將軍身死了,將軍被殺了!」

樹倒猢猻散,南宮虹被斬,武陵城敵軍沒有了主心骨完全成為一盤散沙,三萬大軍又能如何,在典韋,羅世信,周瑜的鏖戰擊殺下他們只能抱頭鼠竄,完全沒有抵抗之力。

「降者生,抗者死!」

「公瑾,典韋,世信聽令,火速將敵軍清掃完畢,今夜寡人想將荊州城外的危局也破了!」

聞聲。

典韋,周瑜,羅世信領命帶領着千名騎兵向逃遁而去的敵軍追了過去,南宮虹手下的兩名偏將也被林狂和司馬諱斬殺,六人快速拍馬來到紫風烏騅的身旁,縱身從馬背上躍下抱拳施禮。

「末將(林狂,蘇白,熊晃,龍焱,司馬諱,凡朔)見過吾皇!」

楚非梵眸光從六人身上劃過,眼眸中充滿了讚許之色,聲音雄渾有力:「四位將軍居然加入我紫楚大軍,寡人定當一視同仁,不知四位將軍身上的傷勢可否痊癒?」

「多謝皇上賜神醫前來,爾等才有命活到現在!」

「末將熊晃這條命就是皇上給的,以後一定馬革裹屍,竭盡全力效忠皇上!」

「眾位愛卿何須如此,爾等可都是千里挑一的戰將,你們可以留在寡人的賬下,寡人甚是歡喜,我紫楚軍隊一直都是同生共死,不會放棄任何一名士兵而棄之不顧!」

楚非梵的響亮的聲音響起,六人紛紛頷首,眼眸中充滿敬畏之色。

「皇上,徐州城外危局已破,敵軍以潰不成軍,我軍現應該披星戴月火速前往荊州城下和敵軍決一死戰!」 宗政景曜和顧知鳶已經勸過他了,是他不相信。

都是他的錯,是他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寒宵盯著趙匡洪看了許久,輕聲說道:「殿下,去看看六皇子妃吧,錯了的事情無法挽回了。

「留住六皇子妃,日後還會有孩子的。

寒宵嘆了一口氣,趙匡洪本性不壞的,只是容易被人帶偏。

他這麼多年雖然過得辛苦,卻沒有體會到爾虞我詐,沒有體會到旁人算計起來有多可怕。

趙匡洪紅了眼睛看著寒宵:「我留不住了,我留不住了。

他和依瑪兒之間,是他錯了,傷害依瑪兒太深了。

女人的直覺在很多時候都是對的。

可他不信任依瑪兒,造成了如今難以挽回的局面。

依瑪兒,怎麼會留下來了。

寒宵嘆了一口氣,站在旁邊什麼都沒有說。

趙匡洪一隻手撐著地,慢慢地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依瑪兒已經醒了,看著眼前的一切,一雙眼睛裡面寫滿了麻木。

顧知鳶坐在她的旁邊,一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來。

依瑪兒的痛苦,自己體會不到,所以也沒有資格開口安慰她。

「皇嫂。

」許久,依瑪兒才輕輕的開口,聲音沙啞地喊了一聲:「我想回家了。

「嗯。

」顧知鳶點了點頭:「坐完小月子,我們送你回家。

「依瑪兒,昨夜……」

「昨夜殿下睡著了,睡前喝了一杯茶,姜一給他的。

」依瑪兒的一雙眼睛很平靜,如同一灘死水,沒有任何的波瀾。

「半夜,姜一闖了進來,逼著我喝了那碗葯。

「你為什麼沒叫人?」

「皇嫂,有時候有些事情,該做個了結了。

」依瑪兒的臉上帶著一抹釋然:「我和六殿下,難以重歸於好這個孩子來到這個世界上,看到自己的父母鬧得不和,有什麼意思?」

「我體會過的痛苦,真的不想讓我的孩子再體會一次。

依瑪兒笑著看向了顧知鳶,眼淚簌簌落下:「我們之間再也無法回到從前了,只有快刀斬亂麻,我下不去手,既然姜一能下手,就讓他去做吧,至少可以讓殿下知道姜一是什麼人。

顧知鳶不知道該怎麼說。

依瑪兒骨子裡面的堅韌,讓她做出了這樣的選擇,讓她很驚訝。

如果三個人一直糾纏不清,沒有辦法掙脫,依瑪兒的方式真的是最好的方式。

「既然在一起是互相折磨,那就解脫了,多好從此以後,各自過著各自的生活,再也不會折磨對方了。

依瑪兒笑了,眼淚卻不受控制的滾了下來:「我真的好狠心,只不過,姜一有第一次,也會有第二次,他容不下我的孩子和我。

顧知鳶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淚:「都過去了,等到你好起來,就回家去。

「你的哥哥嫂嫂疼愛你,一定會為你好的。

「皇嫂,以前我一直擔心,我的事情,會破壞匈奴和叢陽的關係,我現在想明白了,我其實沒有那麼重要,匈奴和叢陽的關係也不需要靠著我來聯繫。

」。 木葉私人聊天群里。

【千手扉間:完了,木葉徹地完了,帶土真是瘋魔了。】

【宇智波斑:我也完了,帶土這混蛋!】

【千手柱間:哈哈哈,馬達啦不要傷心,就是你的計劃提前暴露了而已,扉間也不要傷心,木葉不是有優秀的後輩嗎?】

【波風水門:木葉難道真的要發動一場戰爭嗎?】

【旗木朔茂:唉!實在不想那麼做,雖然我們的確可以輕鬆攻下他們,但更會造成另外一種悲劇。】

【日向日差:難道就不能有一種和平的手段融合村子嗎?】

【宇智波止水:除非有一個大敵!】

【宇智波富岳:那個敵人如果是太爺爺的話應該剛剛好,可是看這情況,太爺爺已經沒法子當反派了。】

「?!」

斑爺此刻內心很複雜,是個人都把他當做最終反派的標籤。

可現在他洗白了啊?當個屁反派?

柳生看着群里不值情的群員,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我可是卧底,怎麼可能不做點手腳呢?

【野原琳:帶土他這是怎麼了?和我記憶里的他完全不同了,他前面不是好好的嗎?】

【宇智波泉:或許帶土他是在贖罪吧,為自己做的錯事……】

【波風水門:這有我這個老師的原因,如果我能在危險的時候趕過去,那麼……】

【柳生:好了好了,你們別檢討了,你們現在應該思考怎麼處理四大國的事情。】

話音落下,整個木葉私人聊天群也變得瞬間安靜。

同一時間曉組織的黑絕此刻心情很難受,帶土這傢伙徹地倒向木葉。

「媽媽的解救計劃難道又一次失敗了嗎?不……我絕對不能放棄,下一次,一定有下一次機會。」

「馬達啦,只能找其它的人復活斑了。」

「宇智波帶土和漩渦長門都背叛我們的月之眼計劃了。」

面對極惡之徒的逼迫木葉以外的四大忍村此刻都安靜的可,那些大名無一例外全部屏住呼吸。

【兩天秤大野木:副本主人?亦或者神,你公佈的榜單有錯吧?未來根本沒有四代目土影,你這是在欺騙我們。】

【四代目雷影:對,我們一點也不信服,按照木葉的實力,我們雷隱村根本就沒有五代目。】

四代目雷影爺是瞬間明白大野木的企圖,這是將軍啊!

姜果然是老的辣。

【千代:是啊!五代目風影被木葉控制了,我們為什麼會選舉他當風影?】

千代婆婆也從另外一個方向將副本主人的軍。

雖然照美冥最年輕,但這種事關亡國滅村的大事她也是反應敏捷。

【照美冥:我都不一定能活下來,為什麼會有六代目水影?】

木葉這面,波風水門等人開始哭笑不得。

「這都把人嚇成什麼樣了?帶土這傢伙的瘋狂的都找副本主人求理去了。」

曉組織。

宇智波鼬眼前閃過一抹精光,心中不得不讚歎大野木的手段。

「不愧是活到現在的老傢伙,一點都不能小瞧。」

只要細細思索副本主人給他們的東西,無一不透露著那個神,在窺探著這個忍界。

副本主人設置的問題剛剛好使他們討論的關鍵地方,甚至包涵了某種惡趣味,是一個惡劣的神。

那麼根據這個想法來看,大野木的話他是一定會回答的,因為那個祂有着某種戲耍忍界的特殊癖好。

所謂正直的傢伙不會辯解,但惡劣的傢伙是一定會辯解的,這是人性!

祂的行為無不透露著「人」的味道!

果不其然。

下一秒,一個有着成熟男人嗓音的聲音在忍界響起。

「你們的小聰明雖然引起了我的注意,但是你們敗給木葉不是必然的嗎?我為什麼要幫你們?」

「轟隆!」

四人全部露出絕望的面容,副本主人不原意幫他們。

全忍界聊天群。

【柳生:你們乾脆投降得了,別磨磨唧唧的,我木葉舉刀之時,就是你們化作亡靈之刻。】

【四代目雷影:投降?呵呵,在我的人生理念里沒有投降這兩個字。

木葉,如果你們入侵,我會戰死在我的家鄉。】

【兩天秤大野木:小子你是什麼人?卡卡西呢?漩渦鳴人呢?為什麼木葉要讓你說話?還有那復活的波風水門呢?】

【照美冥:霧隱已經承受不起一場戰爭的摧殘,但木葉是血海深仇的敵人,我們在公佈四代目水影是你們卧底的時候,已經無法調和了。】

【枸橘矢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