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未分類不但桌椅傢具一應俱全,還有一個丈許來高的書架擺放在密室內,顯得精緻異常。

不但桌椅傢具一應俱全,還有一個丈許來高的書架擺放在密室內,顯得精緻異常。

「剛才在酒樓內,小的眼拙沒能認出仙師大人,還請仙師大人恕罪。」掌柜一將密室的房門關好,就立刻神色恭謹的向紀凡請罪道。

「無妨,不知者不怪,更何況你一介凡人,沒能看出我的身份也是很正常的。」紀凡擺手道。

「多謝仙師大度。」

掌柜聽了此話,神情卻是更加恭謹,接道:「不知仙師大人到此有何貴幹?小的雖然奉命卧底江雪城多年,可一直都沒有接到上面的任何命令,卻是不知應該要如何配合仙師大人?」

紀凡望了一眼掌柜,沉吟片刻后道:「事情是這樣的,其實我這次來是為了……」

當下,紀凡便是神色如常的將自己這次年中考核的任務簡單描述了一遍,讓這位奉命卧底江雪城多年的掌柜聽了一臉震驚。

半晌后,掌柜才有些結巴的問道:「這麼說,仙師大人這次要對付的目標,是那位風月幫的幫主了?」

「不錯,關於這風月榜的幫主,你知道多少,全部給我細細道來,不要遺漏任何一處。」紀凡命令道。

「是。」掌柜微微一躬身,道:「風月幫作為江雪城第一大幫,不但幫內高手如雲,而且幫主和手下的四大護法金花武功更是頂尖。」

「不過這些人對於仙師大人來說都是土雞瓦狗,不足為慮,唯一需要擔心的是風月幫供奉的兩位仙師。」

「哦,我記得風月幫幫主只是一介凡女吧,竟然有能耐拉攏到兩位仙師,這本事可不小啊。」紀凡眉頭一挑,略顯意外的說道。

「仙師大人有所不知,這風月幫幫主雖說只是一介凡人女子,可手段卻十分高明,而且據說其和江雪城的城主頗有些關係,因此才能拉攏到兩位仙師。」掌柜低聲解釋道。

「和城主有關?這倒是有些麻煩,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大不了任務得手以後我就立刻離開江雪城。」紀凡沉吟道:「現在給我說說風月幫那兩位供奉仙師的實力,和最近風月幫幫主外出的時間。」

「是。」掌柜點頭,道:「據屬下所知,那兩位供奉一位是外元初期,一位是外元中期。」

「至於那風月幫幫主,最近倒是經常去白馬樓,聽說她最近迷上了白馬樓的一位男寵,只是那兩位供奉也會陪同她一起去,仙師大人若是想對她出手,恐怕會有些棘手,要不再等幾日,找個更好的時機?」

「這倒不必,既然知道了時間地點,那取走她的性命對我來說易如反掌。」紀凡口中輕描淡寫的道。

掌柜見紀凡如此鎮定自若,不由心中一定道:「不知仙師大人動手之前,可需要小的準備什麼?」

「不用了,一直以來,你們的存在只是為了方便我們執行任務時收集情報,如果再讓你們做其他事情,反而容易暴露身份,得不償失。」

紀凡擺手道:「你只要記住,今夜過後,你從未見過我,我也從未見過你就是了。」

「請仙師大人放心,小的今夜一直在酒樓招呼客人,根本從未見過其他人。」掌柜立刻心領神會地說道。

「你明白就好,那我就先走一步了。」紀凡站起身來,身形一閃,便是從密室內消失不見。

而掌柜等到紀凡離開密室后,又在屋內呆了片刻,接著又去了一趟茅房,

不久后才一臉愁眉苦臉的捂著肚子回到酒樓內,逢人就說昨夜著了涼,一副剛剛拉過肚子的模樣,因此倒也沒有人懷疑他這段時間去幹了什麼其他事情。

白馬樓,作為整個江雪城最大的銷金窟之一,擁有著眾多從陰月皇朝各地挑選過來的美男子。

此刻,身為風月幫幫主的風月雪便是坐在白馬樓的一間雅間內,正擁著一位年輕俊美的男子,用玉手在其身軀上胡亂摸個不停。

也許是因為雅間內還有其他女子在,惹得那俊美男子面色一片羞紅。

「沈公子,我看你就從了我們幫主吧,我們幫主可是頭一次對一個男人這麼痴心,連城主府的宴會都推了,就為了來這看你一眼。」說話之人,是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女子。

不過此人雖是女子,卻長得五大三粗,膀大腰圓,說話的聲音也有些粗獷,竟是比那沈公子還要陽剛。

「就是,沈公子,我們幫主可是把幫里的其他男寵都趕走了,就想著你一個,可你倒好,我們幫主來的這麼多次,你除了讓我們幫主占點便宜,竟然連夜都不讓過一次,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這次開口的是一個臉上有著麻子的女子。

此女說話之時眼神凌厲,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內功極其深厚之輩。

可以看到,在此房間內,除了風月幫的幫主風月雪和那名沈公子外,還有另外其他兩人。

正是風月幫四大護法金花中的兩位。

其中女漢子叫墨玉梅,一身橫練功夫據說已經修鍊到了出神入化之境,刀劍難傷,曾經孤身一人連敗十八名凡俗高手,名震江湖。

而旁邊那個臉上有著麻子的女子叫金芝,擅使雙劍,乃是四大護法金花中武功最高者。

但是令其名聲在外的,卻是她心狠手辣的蛇蠍心腸。

可以說,風月幫之所以能夠穩坐江雪城第一大幫,和金芝的心狠手辣不無關係。

故此金芝一開口,那半坐在風月雪懷中的俊美男子立刻一臉畏懼的說道:「金姐和墨姐誤會了,風姐的心意沈某又豈會不知,只是沈某早已賣身給白馬樓,若無樓主大人的同意,我又豈敢留風姐在此過夜。」

此話一出,頓時讓金芝和墨玉梅面面相覷,一時之間竟無話可說。

。 半小時后,車到了燁磊家的小區,樹影婆娑、微風輕染,沿著梧桐大道前行。

燁磊只希望這段路永無盡頭,走至大道的十字路口,便是燁磊家所在的樓,他嘆了口氣,正色道:「阿暢,送到這裡就好了,我能自己回去。所有的一切,我向你和邱鵬道歉,從今天起,我會祝你們永遠幸福,但是如果你需要,我還是會陪在你身邊。」

楊梓暢點頭,拍了拍燁磊的肩:「謝謝,你這句話對我和他很重要。」

見梓暢眼中閃過濕潤的笑意,燁磊知道梓暢原諒了自己,燁磊頓住,眉心微擰:「說實話,我還是很嫉妒邱鵬的。」

梓暢聳肩,將包遞還過去。

燁磊深深看了楊梓暢一眼,道:「那麼……阿暢,你回去吧,再見。」

人生有很多事都無解,有時候一腔深情,也抵不過天時地利人和。

從相識到現在,兩人的默契不減反增,到了他們這種程度,有些事情,已不再需要言語來訴諸。

楊梓暢回到家休息了一會兒,心頭的悵然漸散,梓暢翻開手機,發現蘇恩給自己發了好幾條信息,都和邱鵬有關,梓暢嘆了口氣有安撫了下稀飯便拎起背包向外走。

「這幾天你到哪兒去?」盛理的電話也緊隨其後的打了過來,她好奇地問,也不知為何,梓暢這個周末電話說不了幾句就掛斷,簡訊基本不回,而蘇恩又急著找楊梓暢。

「有個朋友住院了,我去幫忙了。」

楊梓暢剛到了邱鵬家樓下,倚靠著車門的蘇恩看見她來,忙迎上前,問個不停:「大姐啊,你和邱鵬是怎麼回事?我這幾天都聯繫不上他,他最近胃一直不好……」

楊梓暢不願多談,微垂著頭朝前面走,來到樓門口,梓暢取出鑰匙,對蘇恩說:「我和他的確有些問題需要解決,你先回去吧。」

見楊梓暢一臉堅持,蘇恩十分無奈,只能點頭應允,目送她上樓。

楊梓暢近了邱鵬家,依次打開兩扇門,室內光線昏沉、無一絲風,窗戶與陽台處布簾緊閉,沒有人在家么?

楊梓暢心底好奇,朝內踱了兩步,一股濃烈酒氣裹夾煙味襲來,嗆得梓暢喉嚨和鼻子發癢,心頭髮慌,鞋子也顧不上換,往客廳里沖。

「邱鵬……邱鵬,你在哪裡……」楊梓暢循著黑暗四處找尋,室內沒開空調,她熱得冒汗,連踢到兩個空酒瓶,骨碌碌撞到牆上,發出巨響。

適應黑暗后,發現四周都是垃圾,楊梓暢眉心緊蹙,小心翼翼繞開酒瓶和煙蒂,這人到底在幹什麼?

梓暢走到樓上的卧室門前,幾乎在梓暢踏入房門的一刻,躺在地毯上的男人就立刻清醒,邱鵬瞳眸幽沉,情緒翻湧,似潛伏已久的狼,要將四處轉悠的嬌軟身影生吞,她終於……回來了?

又到別的房裡轉了一圈,依舊無果,楊梓暢跌撞至窗前,拉開帘布,轉身與邱鵬四目相對。

此時的邱鵬滿面鬍渣、眼帶血絲,衣衫凌亂倒在沙發前,深色肌肉上汗珠滾動,腿間也散落不少酒瓶,整個人看起來醉意熏熏,頹喪到極點,唯那一雙眸黑沉得可怕。

見邱鵬胸前的大片酒漬,顯然沒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楊梓暢皺眉,不悅道:「邱鵬,你還有胃病,為什麼要喝酒?」

「……你來了。」邱鵬慢慢開口,聲音喑沉沙啞,醉意十足,他撐住沙發站起,朝楊梓暢張開手臂。

對比前幾日的狂怒暴躁,此時的邱鵬顯得虛弱頹廢,下一秒就要倒下,梓暢看得難受,上前扶住男人的身體,卻被猝不及防攬入懷中。

「梓暢,我一直在等你……」邱鵬輕撫嬌軟身軀,長嘆一聲。

「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嗓音極低極沉,透出淡淡的委屈味道。

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楊梓暢試圖掙開,卻在撞入熾熱胸膛后,擔心男人身體虛弱,手指再使不上力,與對方身軀緊密相擁著

「你放開我……」推拒不成,楊梓暢開口抗議。

「別動,讓我抱一抱……」確認自己並非做夢,邱鵬收緊臂彎,聲音低啞而緩慢,只覺自己這一刻重新活過來,那不斷啃噬身心、名為思念的獸終於退去。

炙熱的呼吸噴在耳側,楊梓暢側頭躲開,她渾身僵直,小聲嫌棄道:「滿身酒味臭死了,你現在就給我去洗澡……」

邱鵬呼吸漸緩,鬆開梓暢,湊近她的唇,猛然吻住。

唇舌交纏一陣,梓暢眼眸含淚,呼吸急促,推開邱鵬,把他往浴室趕。

望著邱鵬影,剛剛看到他手背上的傷口,梓暢莫名的擔憂,轉身進卧房拿醫藥箱,胃疼著,又受了傷還這樣喝酒,是不想要命了嗎?

半小時后,邱鵬全身散發沐浴香氣,從浴室走出,他隨意裹了條浴巾走出,坐到沙發上,額前發梢濕淋,沿頰滑落,肌肉線條凌厲,筋脈緊賁,已在不自覺間,重歸顏值巔峰。

楊梓暢顧不上眼前的男色,她望著嚴重到邱鵬手背上有些感染的傷口,焦急開口:「讓我看你手上的傷。」

看來是那天在燁磊那弄傷的,沾水淋雨,又有幾日不曾料理,傷口皮肉處嚴重泛白,有大條血痂,生出膿水,畫面叫人不寒而慄。那天又急又氣的,只顧著送燁磊去醫院,都沒有注意邱鵬也受傷了。

「為什麼要喝酒?你不怕死嗎?」楊梓暢厲聲逼問,帶著幾分氣怒,她立刻將酒精和藥粉撒在傷口,卻見邱鵬面色平靜,似什麼都不曾發生,也太能忍痛了。

「這太嚴重了,我們現在去醫院。」

「這種程度的傷不需要,把那邊的鑷子和打火機拿給我。」邱鵬喉結滾動,指著藥箱,既是消過毒,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邱鵬將鑷子在火上燒過,他用金屬尖伸向傷口,刺爛化膿外皮,一下下挑出腐肉,最後撒上藥粉、纏繞繃帶。

邱鵬那的利落動作令楊梓暢莫名心酸,看這樣子,不像第一次處理這種傷口。

「你……」邱鵬怎麼會這般處理傷口?

「別怕,不礙事,在國外時我跟梁辰參加過野外求生的俱樂部,在野外受傷,又不可能找到醫生,這樣處理傷口最快也方便。」邱鵬眉眼淡淡,像什麼都沒發生,他擦去指尖上的鮮血,拍了拍他身邊的位置。

「坐近點。」

楊梓暢抬頭,乖巧的坐了過去。

「那天的事,燁磊都已經告訴我了,有一些是發生過的,有一些是假的……只是你再怎麼生氣,也不該對他動手……」楊梓暢沉默一陣,輕聲開口。

「對不起,是我衝動了。」邱鵬垂首,認錯態度良好。

感覺邱鵬身子的微僵,楊梓暢抬起他的下巴,嚴肅道:「我想告訴你,那些或甜或苦的路,都是我自己選擇的,不需要你的憐憫,更不需要你的愧疚,我有足夠的勇氣和決心,能為自己的一切負責,這些勇氣和決心,是多年來我自己積攢的,也是一路上遇到的朋友教給我的。」

聽了楊梓暢的這段話,邱鵬忽視自己被女孩捧到變形的臉,眼神一厲,所以,梓暢的選擇是……?

「你知道嗎?我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強大到成為所愛之人的依靠,我不需要燁磊或者其他的什麼人,只要你就夠了……」楊梓暢望進男人的眼,一字一頓,語氣堅定無比,她從口袋裡取出一枚銀白小戒,戴到右手無名指。

「還記得它嗎,我見你一直把它戴在手上,今天我在戴上,全世界只有一個邱鵬,是我的邱鵬……」

楊梓暢知道自己下了多大的決心,只希望自己這次的堅持是對的。

聽著楊梓暢念自己的名,邱鵬只覺體內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慄,他死死盯住她。

「梓暢,你想好了,若是真選擇我,你從這一刻開始,直到死亡,我都不會放開你。」邱鵬嗓音低沉,眸光爍爍,帶著一股張揚的肆意與深情,似溢滿星辰的湖,手一用力,將楊梓暢擁在懷裡,直接吻了上去。

許久后,楊梓暢倚在邱鵬懷中,呼吸紊亂,面色潮紅,回頭見對方眼中揮之不去的悅色,梓暢掐住邱鵬的臉,威脅道:「以後你要聽我的話,不能騙我,不然我要退貨,讓你打一輩子光棍……」

「嗯。」守得雲開見月明的男人笑著應聲。

暗夜無邊,他們是彼此唯一的光。

……

一束晨光從帘布縫隙墜入落地窗,落在被褥間的烏密秀髮和沉美睡顏上,無名指的銀色指環璀璨耀目,暈出細小光圈,床頭的手機嗡嗡震動,顯示剛到七點三十。

「唔……」瑩白指尖微動,濃翹長睫輕顫,楊梓暢皺眉,從美夢中蘇醒,昨晚睡在邱鵬家的客房,竟然沒有擇床,躺下沒多久便睡沉了。

又要上班了,還真是不想起……楊梓暢劃掉鬧鐘,懶洋洋翻了個身,將自己埋於軟被深處。

空氣中彌散一股煎蛋焦香,楊梓暢鼻翼翕動,看來早飯已經做好,那個可惡的邱鵬又拿食物誘惑自己了,楊梓暢攬住一隻靠枕,放到臉上輕輕摩挲,以行為抗議,繼續賴床。好在昨天來邱鵬這之前給稀飯備足了貓糧和水,不過自己最近因為照顧燁磊的關係對稀飯關心不夠,今天要早些回去好好陪陪稀飯。

然而愈發撩人的食物香氣卻不願放過梓暢,打斷了她的思緒,很快楊梓暢的肚子便餓得咕嚕嚕直叫,不得不舉手投降,掀被起身,赤足下床,往客房外走。

「嗯,好香啊……」早飯香氣愈濃,梓暢忍住肚子咕嚕叫的抗議,走進洗手間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又拿起衣架上的外套,穿上后,一步步往樓下走。

飯廳內空寂無人,餐桌上的牛奶和煎蛋培根正冒著熱氣,料理台還放有攪拌機、小盒莓果和兩根香蕉,楊梓暢打量片刻,這是打算做奶昔?

聽到隔壁房內的跑步機聲,知道邱鵬忙著晨練,梓暢也懶得去看,拉開薄簾和陽台門,倒了杯溫水慢慢的喝下,伴著鳥鳴聲慢慢吃乾淨盤中食物,填滿了剛剛叫囂的厲害的腸胃。

見時間尚早,楊梓暢長吁一口氣,在冰箱里找到了牛奶,打算幫邱鵬把奶昔做好,反正做奶昔的過程簡單,把水果切成小塊,配上牛奶就好。

攪拌機激烈工作,發出嗡鳴,梓暢站在料理台前愣愣的出神。

忽然一隻手從后摟住她的腰,「啊呀……」楊梓暢嚇得一顫,雙腳笨拙的向後蹬動,卻踢到硬實小腿,梓暢緊扶住料理台,才勉強穩住身子。

「是我。」邱鵬關上攪拌機,低低開口。

「邱鵬,你不要這樣嚇我……」嗅到邱鵬散發的氣息,梓暢轉過身,輕聲埋怨。

「吃完早飯了?」邱鵬把下顎墊在梓暢的肩膀上,說話間的氣息惹得梓暢的耳朵犯癢,卻也清楚的感受到邱鵬語氣間的愉悅。

「嗯,被香噴噴氣味饞醒了,肚子一直在咕嚕咕嚕的叫,就先吃了,沒有等你。」對於邱鵬一早做的早餐,自己沒等他就先吃了,梓暢著實有些不好意思。

「小饞貓,罰你坐在那裡看著我吃,陪著我。」邱鵬懲罰似的捏了捏了梓暢的鼻子。

梓暢坐在邱鵬對面看他把早餐吃完,又自告奮勇的承擔了洗碗收拾的工作,邱鵬眼含笑意也沒有制止。

想人收拾完畢,便一起出了門。

「我開車送你。」邱鵬輕撫了撫梓暢的頭髮,溫柔開口,接過她手中的背包。

到達雜誌社樓下的門口,邱鵬為楊梓暢開了車門:「今天我有會,要晚點才能下班。」

「嗯,你好好忙你的事就好了,今天我也準備早點回去陪稀飯。」梓暢明朗的笑著對邱鵬說道。

邱鵬本意是自己下班會晚些,但是還是希望梓暢能去他那,結果楊梓暢這個小傻子不明白他的意思,直接說要回她自己家,不免有些失落,而楊梓暢怎麼會不明白邱鵬的意思呢,又忍不住惡作劇般的逗他,看著邱鵬失落的眼神,笑著走近他,踮腳吻了吻邱鵬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