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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來漠北之前,她就已經將王宮之中的形式給打探清楚,其餘的人都不足為懼,唯獨這個姜九尋要特別注意一點。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搖搖頭。

「既然如此,就都回去歇著吧。」慕容明月滿意的點點頭,這才揮揮手叫人散去。

臨走的時候,姜九尋落在了後邊。

「先前這宮中都是尋妃妹妹掌權,如今換了我,怕是還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妹妹可要多幫幫我。」慕容明月喊住了她,出聲套近乎。

雖然口中說的是叫姜九尋幫忙,但眼中的神情分明就是警告,警告姜九尋不要在動什麼不該動的心思。

她垂眸,緩緩點了頭。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王宮之中的風向又變了。

王上新娶了苗疆公主為後,百般寵愛,說是要什麼給什麼都不為過,今兒王后說是這料子舊了,明兒就會有人送來最新的叫她挑選。

鳳儀宮名副其實的成為了後宮之主,連帶著底下的下人們都威風了不少。

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蕭雲漠夜夜宿在鳳儀宮,有時處理事情晚了,甚至還叫人將奏摺都搬過去,在那邊繼續。

反觀折泠殿……

綠翡看著逗貓的姜九尋,忍不住再一次嘆息。

「娘娘,這都一個月了,王上一次都沒來,連林總管來的都少了,您就一點都不著急?」

她都要急死了,起初眾人還惦記著娘娘當初的情分,沒有太過分,但如今慕容明月越來越受寵了在,宮裡頭的人都是牆頭草,也開始怠慢了起來。

昨兒粉蝶去制衣局評理,問為何這幾次送來的都是陳舊過時的東西,那邊竟然回答,說是王後娘娘提倡節儉,宮中嬪妃的吃穿用度一概縮減一半。

「著急有用嗎?」姜九尋淡淡的說到。

綠翡的心她都清楚,但也更是明白著急是沒有用處的,慕容明月受寵,她最開始那兩日確實是心中吃醋,滿腦子都是蕭雲漠始亂終棄的想法。

但轉念一想,他似乎是也從未給過自己一個真切的承諾,算不得負心漢。

世間男子薄情,尤其是他一顆心都放在了朝事上面,也算是正常。

要說是這一個月的生活叫姜九尋學會了什麼,那就是她明白了一個道理。

她不能太依附於蕭雲漠。

靠著他那陰晴不定的寵愛過日子,時而在天上,時而在地下,落差太大,叫人難以接受。

「那您也該要做點什麼來挽回王上的心啊?」綠翡撇撇嘴,小跑著到她身邊,輕聲說到。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誰也說不准他們這裡就會是第二個幽然殿。

「機會很快就來了。」姜九尋眨眨眼,唇角忍不住揚起來了一抹笑意。

綠翡輕輕皺眉,有些不明白。

「好了,今兒不是王后的賞花宴嗎,我們快點過去吧。」姜九尋沒有多解釋,只是將手中用來逗貓的狗尾巴草扔在一邊,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擺。

「是。」綠翡也怕他們去晚了被慕容明月針對,於是忘了方才的那一茬,匆忙和她一起走了出去。

正是春日,漠北花園也罕見的多了不少生機,今日慕容明月設宴,請各位嬪妃都過來賞花,姜九尋也不列外。 「行,我知道了,但願你這次沒騙我。」薛薴說完,心情比剛才都好了不少。

提起包就走了,她的肚子提醒她該吃飯了,走起路都比平時快了不少。

無巧不成書,不就是南楠嘛,那晚上送自己回家的好心人,不對,自己送他回家的人。

他第二天為了拿車鑰匙,還加的有自己的好友,存的有電話,得來全不費工夫呀。

「媽媽,什麼事這麼開心呀!」容思寧停住正在換電視台的手。

他還以為今天自己睡了也等不到媽媽了,沒想到媽媽今天回來這麼早,看樣子心情也還不錯的樣子。

「沒什麼,兒子作業寫完了嗎?」薛薴換了鞋,走到容思寧旁邊的位置坐下。

「早就寫完了,媽媽今天回來的真早。」容思寧得意的說。

薛薴看著兒子只覺得好笑,「那思寧是不是有什麼好事要告訴媽媽呀!」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那我就來告訴你吧!」容思寧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薛薴就一直看著自己的兒子,不怪自己猜出來,實在是他的表現太反常了。

平常自己回來他都是在房間,看書,畫畫,今天竟然破天荒的看起了電視,絕對有什麼好事。

只見容思寧從沙發上站起來,理了理睡衣,「咳咳」清了清嗓子,鄭重的表情。

「老師說,我智商太高了,可以直接跳過六年級,直接去上初中了。」他說完,開心的趴進薛薴的懷裡。

「媽媽,我棒不棒?」小嘴楊的老高了。

「真的?我兒子真棒。」薛薴說著抱起懷裡的人,吧唧就在他小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兩母子在沙發上笑做一團,「對了,兒子,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有什麼想法嗎?」

「好像沒有唉,我可以叫同學來家裡玩嗎?」容思寧試探著問。

媽媽那麼忙,同學來家裡肯定會耽誤她一天的時間,所以提這個要求都覺得有點不合理了。

「當然可以呀,到時候媽媽買一個大蛋糕,給你好好慶祝一下。」薛薴聽了,開心的說著,腦子裡都在計劃要怎麼布置了。

「對了,你乾媽說,到時候她也過來一趟,給他的寶貝乾兒子一起慶祝。」薛薴想到了,就一起告訴了兒子。

要說兒子生日自己知道的這麼早還得謝謝秦羽書,她打電話說要過來為兒子慶祝自己也才知道的。

這麼想來,還挺對不起兒子的,自己這久也特別的忙,到時候肯定得忘記,下次的注意了。

「真的嗎,那星星來嗎?」容思寧眨著大眼,激動的問。

「喲,來,到時候都來。」薛薴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耶,太好了。」容思寧開心的跳了兩下。

薛薴看著這一幕還挺欣慰的,好像有人來陪了兒子以後,確實活潑了不少。

「唉!」她還挺感嘆的,看著眼前開心表達情緒的兒子。

「雖然今天很開心,值得表揚,但是我們不能恃寵而驕,知道嗎?」看著有點忘我的兒子,薛薴適時的開口道。

「知道了,媽媽。」容思寧瞬間靜下來,坐了回去,「我先去睡覺了吧,媽媽,晚安。」

他想了想自己對電視確實不太感興趣,自己的開心也分享給媽媽了,所以還是早點睡覺吧。

「嗯,晚安。」薛薴笑了笑,拿起遙控把電視機關了,也靜了房間。

今天好像沒有什麼沒有處理完的工作,早點休息,明天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才好處理工作。

「喂,你好!」薛薴一進辦公室就給南楠打了一個電話,沒想到的是,才播出去就被人接到了。

「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南楠剛打完卡,拿出手機就看到了薛薴的來電。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請南總喝杯咖啡。」薛薴把窗帘拉開,打開窗戶,呼了一口新鮮空氣。

「當然,沒問題,這麼客氣幹嘛。」南楠神經大條的說。

他並不知道薛薴的身份,只知道她的名字,所以此刻也只以為她是想感謝自己,單純的請自己喝杯咖啡,所以答應的很爽快。

「那行,我等下把位置發給你。」薛薴沒想到他真的好說話,還暗暗竊喜。

「行。」說完南楠掛了電話,但是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就喝個咖啡,那麼開心幹嘛。

難道自己的魅力這麼大?被自己雨中的形象迷倒了,他笑著搖了搖頭。

「啊!」葉菲看了眼自己的白裙子,被咖啡漬灑了半身,直接穿不了了,胸前也濕了一片,她伸手擋住。

容瑄看了看自己的西裝,黑色的西裝看起來並不太明顯,但是仔細看,還是看得出來濕了一大片。

他不耐煩的用手帕擦了擦,但是發現根本沒有,眉頭緊鎖,但是他也不想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錯開前邊的人就想走。

「你等一下,你都不用道歉的嗎?」葉菲攔住容瑄的路,開口道。

「嗯?你是說我。」容瑄不確定的用手指了指自己,「你沒搞錯吧,是你撞得我。」

「明明是你低頭沒看路,撞的我。」葉菲反咬一口。

剛才容瑄是低著頭在,但是他的餘光還是看著路在,明明就是來人走的太急,撞的自己。

「不想和你扯,我的時間很寶貴。」容瑄說著,才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

身材高挑,一頭利落的短髮,畫著精緻的妝,一身不菲的穿著,全身透露著貴女的氣息。

眼神在往下,不菲的白裙子上有了不屬於它的敗筆,咖啡漬。

「你個色狼,在看什麼。」葉菲打了容瑄一耳光。

他剛打量自己的時候就感受到了,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他竟然會做這種行為,真的很不齒。

被打了一耳光的容瑄覺得耳鳴了一下,這一大早的,太影響心情了吧,就幾步路到公司。

結果被人潑咖啡,打耳光,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呀,太倒霉了。

但是容瑄卻不屑理她,彷彿想到了什麼,走到她耳邊低聲開口,「一馬平川,有什麼可看的。」

。 秦花看到唐詩回來,心頭吃驚,生怕唐詩是回來找她算賬的。她背手暗暗掏槍。同時,她心想:如果唐詩敢報復我,我就殺了唐詩,哼!我是區長,我怕誰?

但是,唐詩按照李華所教,恭恭敬敬地說:「花姐,你今天真漂亮。嘩,你這套荷花連衣裙哪買的?真好看!哦,對了,我昨晚出去,無意中打聽到一個重要情報。」

秦花一怔,又欣喜地說:「哦?快說說什麼重要情報?」

她坐在沙發上,悄然將手槍放進背後的縫隙里。

唐詩看到秦花背轉着手,就知道秦花在甩陰謀詭計,想暗算自己。她心裏其實很惱火,真想一槍斃了秦花。

但是,為了前途,為了她和「狗蛋」的美好未來,她強自按耐著心頭的怒火,並由此含笑說:「鬼子秘密訓練了一批特工人員,潛伏到我方武漢前線的各兵種之中,以此破壞我們的作戰計劃,暗殺我方要員。此前,已經發生了一些軍情泄密的情況及一些軍方要員被暗殺的案件。」

戰爭的殘酷,讓這兩個漂亮的女人、軍統平津區的這兩個美女特工都學會了演戲,而且演技都越來越好。

現在,她們倆開始進行演技大比拼。

秦花驚叫一聲:「啊?情報來源是否可靠?」

她放好手槍,把手伸到了前面,又揚手側指,示意唐詩坐下來。唐詩沒有落坐,實在不想和秦花坐在一起。

但是,唐詩也很肯定地說:「絕對可靠!我昨晚在光陸電影院前樓的聖安娜舞廳觀舞時候,無意間挨着海沽監獄的兩名鬼子獄警,他們便裝而來,喝多了酒,無意中提到了武漢會戰,提到了他們在海沽監獄秘密訓練的一批特工已經派潛到武漢一帶……」她詳述了經過,描繪了場景,但是,沒說她當時和李華在一起的事情。

秦花的思緒立即被吸引到鬼子秘密特工這份重要情報上來了。她激動地拍手叫好:「太好了,晚上等狗蛋回來,我得讓他抓緊通過竹機關或是特高課,竊取這份鬼子秘密特工的名單和相片。詩詩妹妹,如果完成了這件任務,你我將是大功一件。」她馬上就對唐詩親切起來,親熱起來。

唐詩「感激」道謝,又獻上一計:「嗯!謝謝花姐要帶我立功。不過,眼前最重要的是除掉馮天祥。不然,他認出狗蛋來,那可不妙。」

秦花點了點頭,又親切地說:「嗯!也是!妹子,你說說,有什麼辦法除掉馮天祥?」

「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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