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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在今天以前,寥緒從未想過,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小姑娘。

眼前這小姑娘的言行、舉止,完全顛覆了他對女子的認知。

若是別的小姑娘遇到這些事,恐怕早就嚇傻了。而她,不但沒有嚇傻,還能在巧遇自己后當機立斷,以大義逼迫自己為她所用,就這份膽量和心機,實在很難讓人相信是她一個小姑娘做的。

難道她就不怕自己是壞人?跟那些人是一夥的?

心裡這樣想,寥緒便這樣問了,「駱姑娘,你為何那麼篤定,我一定會幫你?」

「因為我看得出來,你是好人啊!」駱鳳羽故作很傻很天真地道。

寥緒:……

這姑娘未免太滑頭了些!

很意外,被人「算計」至此,寥緒竟然沒有動怒,反而覺得很有意思。

莫非,真是太閑了的緣故?

對於寥緒這種少年從軍、長年鎮守邊關的守將來說,打仗練兵是他唯一的興趣,也是樂趣。

至於別的事,實在沒興趣去管。 夜幕降臨,行宮內下匙了,婉妍在院中等待的康熙回來用晚膳,她瞧著窗戶的長桌上的時鐘,康熙比往常晚了半個小時。

「主子,奴才去秋波致爽,發現曹家人和李煦都在那邊跪着。」張德順恭敬的回稟。

什麼?!

婉妍揉着太陽穴:「曹家人有些不知道分寸了,外人都知道下匙前要離開行宮。」

「主子,您看是否要去那邊一趟,皇後娘娘與鈕祜祿貴妃已經過去了。」素錦從外面進來,正好瞧見石榴派人過來通知。

婉妍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走,皇後娘娘都出馬了,鈕祜祿姐姐又按時,看來是該出場的時候了。」

鈕祜祿貴妃極少管着宮務,像是個隱身人一般,只要鈕祜祿家站穩朝堂,康熙不會對鈕祜祿貴妃做什麼的。

她起身領着奴婢們往秋波致爽走去,在路上,她碰見鈕祜祿貴妃一行。

「鈕祜祿姐姐,您….怎麼沒有進去呢?」婉妍狐疑道。

「曹家不會被清理的,皇後娘娘在背後支持曹家。」鈕祜祿貴妃瞧著附近沒外人,嘴角含笑的說道。

「鈕祜祿姐姐,萬歲爺暫時用的到曹家,」婉妍知道具體的情況,「等過幾年,人才慢慢的培養出來,他們家的影響就會越發的低了。」

兩位貴妃並肩邁入秋波致爽的大門,李德全領着奴才們出來迎接。

婉妍走在迴廊中,餘光關注著跪在院中的十幾個人。

之前,兩位曹家的秀女都被仗着,現在正有氣無力的趴在地上,兩位曹夫人都沒求情。

「兩位妹妹來了?」皇后臉色很是難看,瞧見兩位貴妃,整理了情緒問道。

「娘娘,這外面是….」二人落座后,鈕祜祿貴妃一臉好奇的指了指外面的人。

「曹家的兩位秀女不懂得規矩,本宮親自讓人教訓一下。」皇后眼含妒忌,讓廖嬤嬤提前動手。

兩位待選秀女容貌極好,又飽讀詩書,給皇後娘娘請安時,沒少賣弄自己的學識,掃了皇后的顏面。

「娘娘,據聽說兩位曹小姐都是好文采,剛剛抵達南邊,就聽到她們的名號了。」鈕祜祿貴妃微微一笑,「娘娘立刻動手,不是…..」

皇后冷冰冰的看着鈕祜祿貴妃:「鈕祜祿妹妹知道的很詳細,沒少關注南邊的女眷吧。」

「娘娘教導的好,再三提醒要關注南邊的瘦馬,宮內的人誰不讓娘家關注?」婉妍補充道。

三個女人你來我往的說話,曹嬤嬤因身份的原因,跪在大殿之上,三人的談話曹嬤嬤正好聽見。

婉妍與鈕祜祿貴妃對視一眼,二人聯手給皇后挖坑。

皇后當初說話不謹慎,兩位貴妃當面說出來,也無法反駁。

曹嬤嬤暗暗惦記在心裏,婉妍瞧著曹嬤嬤眼神閃過了一絲絲的狠厲,心知曹家盯上赫舍里氏了。

索尼與曹璽的關係極好,曹寅和索額圖一直由來往,自從接到佟國維來信后,她才徹底清楚為何清史上,曹寅一直很照顧太子。

「佟妹妹,今日曹家是去給你請安的。」皇后看向婉妍問道,「素錦親自領着曹嬤嬤和曹家的女眷過來的。」

「娘娘,嬤嬤再三懇求我,說您不樂意蹚渾水,我瞧著嬤嬤照顧過萬歲爺,只得讓素錦送過來了。」婉妍不在意道。

康熙一直在看着摺子,完全沒把三個女眷的話當回事兒。

「好了得,嬤嬤,您領着家裏人先回去,曹寅,閉門思過三個月。」康熙抬首看了一眼御桌上的懷錶,發現已經快到得六點了。

他瞧著婉妍右手按住胃的位置,趕緊處置了曹寅等人。

曹家兩位夫人想繼續求情,都被曹嬤嬤的眼神阻止了。

「嬤嬤,這次是看在您的面子上,玄燁不許她們計較了,若是再有下次,玄燁就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了。」康熙冷冰冰的說道。

婉妍聽到康熙的警告,瞧著曹家一行人,發現她們各個神色不佳。

「皇后,你回去反省吧,不許再插手南邊的事兒。」康熙看向皇后說道,「鈕祜祿貴妃和佟貴妃留一下。」

「是。」皇后管理只能和廖嬤嬤離開,內心有些惶恐不安。

等到皇後娘娘離開了,康熙把被子重重的放在一旁。

「婉妍,曹嬤嬤怎麼會去你那邊?」康熙問道。

「據說曹嬤嬤是給皇后請安后,才來道我的別院的。」婉妍雙手一攤,「我聽到曹嬤嬤過來拜訪,我也很驚訝的。」

康熙右手食指敲擊著桌子,琢磨婉妍所說的話。

「萬歲爺得,應該曹嬤嬤求皇後娘娘救曹大人,被娘娘拒絕了,赫舍里氏與曹氏一族關係極好的。」鈕祜祿貴妃說道。

婉妍停著鈕祜祿貴妃介紹兩個家族這幾年私下沒少傳信,甚至把具體的內容都說了出來。

「鈕祜祿貴妃做的不錯,噶布喇對曹家管控的很嚴,曹氏每年要往京城送一筆巨資。」康熙點點頭。

「萬歲爺,事情比您想想的還要眼中。」鈕祜祿貴妃說道,「我聽說噶布喇大人每年派遣幾人過來,去京城時,還會攜帶兩三個瘦馬,嘴上說是給少爺準備的,大概是給您準備的吧。」

婉妍歪在椅子上,整個人鬆懈下來了。

「阿諢,圖裏琛還沒有回來嗎?」婉妍看着康熙問道。

「沒有,他帶着巡鹽御史們調查的具體情況過來,曹家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康熙搖搖頭,「我擔憂情況有變,派遣了兩路人得直接過去,不管是那一路被阻攔了,另外一路都能保證把東西送來。」

行宮內的沿線很多,康熙已派遣了不少人盯緊了,生怕會有漏網之魚。

「鈕祜祿氏,赫舍里氏這邊的事兒,噶禮出面解決更好,」康熙看向鈕祜祿貴妃說道,「噶禮在官場上的威信不錯,能得到曹家的具體信息。」

「我回去就密信給噶禮,萬歲爺,噶禮做事兒有點浮,您最好派人看住了。」鈕祜祿貴妃有些不踏實,噶禮是個沒準兒的,若是把人給看丟了,萬歲爺定然會怪罪的。

。 看着黃木強打得最激烈,忙的不可開交的在掩護姜明,實際上只有他自己知道壓根就是姜明在保護他,九層變異生物都是他在殺,他不過一直在這裏蹭經驗划水打醬油。

姜明最近也一直在想找一個主職業寶箱給黃木強,奈何一路過來都沒有碰到,就想着給他專精提升鍛造師的副系職業,等再升幾級到了四十級之後,黃木強就可以做中級鍛造師的任務。

一旦成功,只要有材料和圖紙,他最高就可以打造出白銀器的裝備,而且是可以用於職業者裝備,增加數值的那種。

如果在清除母蟲巢穴之前,黃木強能夠提升到這一步,並且打造出幾件強有力的白銀器,小隊成員的實力將再有一個提升。

姜明這邊殺的快刀斬亂麻一般,其他小組那邊也不慢。

特別是姜遠和夏欣悅兩個人的配合,幾個月下來培養出的默契簡直到了天衣無縫的地步,夏欣悅的治療術每一次都能夠及時的保護住姜遠。

姜遠也能在變異生物觸碰到夏欣悅之前擊殺對方,殺變異生物的速度比姜明和白吳還要快。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姜明等級提升到了43級,其他人的等級也都有不同程度上的提升。

其中齊季已經到了四十級,姜明之前有一件黃金器【蛇鱗盾】,殺死雙角赤蟒掉落的,一直都是給能夠裝備盾牌的聖騎士職業的齊季預備的。

這幾個月來,姜明也看得出,他也在慢慢的融合進這個隊伍裏面,是值得託付的人。

這天,當着所有人的面,姜明將黃金器【蛇鱗盾】拿了出來,親手交代了齊季的手中。

當齊季接過【蛇鱗盾】並確定姜明是要給他的時候,心中激動和感激的情緒溢於言表。

末日裏面,一件白銀器都是難能可貴的稀少,更別說一件能夠增加八十三點數值的黃金器盾牌了。

「頭,謝謝!」齊季不知道怎樣表達自己對姜明的感激,憋了半天說出了三個字。

姜明笑了笑說道「謝啥謝,這本來就是只有你能給裝備的,只不過之前你等級不夠,所以一直留在我這了,現在你等級夠了,自然要給你了,不然一直留在我這裏裝灰也沒用。」

「頭,我也想要!」曹江海兩眼放光的看着齊季手中的那面黃金盾牌,哈喇子都要滴下來了。

姜明翻了個白眼說道「你以為黃金器是大白菜啊,哪哪都有,明天殺那頭黃金獸,看最後掉落的東西,適合誰就是誰的,眼光別看的這麼短淺,黃金器上面還有紫金器暗金器,在末日,一切皆有可能。」

前兩天,白吳他們在殺變異生物提升等級的時候,發現了一頭變異黃金豬,是真的一頭豬,除了體型大的和小卡車一樣,渾身金黃色以外,其餘的和普通的豬沒什麼區別。

以往姜明見到黃金獸要繞道走,如今碰到了就是獵物,殺了爆裝備提升實力用。

夜晚,姜明離開了房子去了樓上,找雷泰給姜遠和夏欣悅單獨安排了一個房子。

姜明剛進門,一把匕首就從暗中刺了過來,姜明靈活躲過,一把抓住握著匕首的手腕說道「小遠,是我。」

「大哥」姜遠從暗中走出,疑惑的問道「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

「是有些事情」姜明把房門關上后說道「有一樣東西要給你。」

姜明說着拿出了一個雪白色閃爍著紅光,但是散發着陣陣寒氣的盒子。

這個盒子被姜明拿出來的一瞬間,周圍的傢具全部染上了一層冰霜,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陡然驟降。

姜明說道「這是神級血脈之盒,在所有血脈之盒當中是最頂尖的一種,並且蘊含着寒冰的力量,我把他交給你。」

「神級血脈之盒!」姜遠聽姜明講述過有關血脈之盒的事情,並且知道姜明自己就擁有神級血脈刑天。

「大哥,你一直留着給我的嗎?」姜遠眼神中有着光芒閃爍,不敢置信的看着姜明。

姜明笑了笑說道「你可是我唯一的至親,我的兄弟,這神級血脈之盒是我得到的,我說給你,那就給你了。」

雖然對小隊裏面的其他隊員可能會有些不公平,不過姜明並沒有虧待他們,平時殺死變異生物掉落的裝備銀河幣也優先讓他們分。

但是這神級血脈,是姜明拼了命得到的東西,他想給誰就給誰,就像那面【蛇鱗盾】一樣,姜明可以選擇一直藏着不拿出來,但也可以選擇拿出來送給齊季,一切全憑他自己掌控。

「拿着吧。」姜明說着一把將寒冰血脈之盒塞進了姜遠的懷裏說道「怎麼用我已經教過你了,先走了。」

「哥,等等!」姜明正準備走,姜遠忽然叫住了他,看着手中的血脈之盒,又看向姜明,咬了咬牙說道「我想把這個血脈之盒給欣悅,可以嗎哥?」

姜明微微一愣,隨後笑着說道「血脈之盒我既然已經送給了你,那它的所有權就是你的,你想怎麼處置他都是你的自由,我無權干涉。」

姜遠聽后,笑着說道「謝謝哥。」

姜明點了點頭,離開了姜遠的房間,自己這個弟弟的心思,他又怎麼會看不懂,罷了,神級血脈之盒,用了就用了,大不了再去險境找一個。

姜明走了之後,姜遠抱着神級血脈之盒,正要回房間去找夏欣悅,結果一轉頭就看到他正在放門口站着,目光如潺潺流水般溫柔的看着姜遠。

「你都聽到了?」姜遠有些尷尬的抱着血脈之盒,還想着給夏欣悅一個驚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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