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未分類回想起之前在喻玖手底下過生活的那些年,那叫一個酸甜苦辣,往往是晚上做夢的時候都還在想着白天的手術過程。

回想起之前在喻玖手底下過生活的那些年,那叫一個酸甜苦辣,往往是晚上做夢的時候都還在想着白天的手術過程。

不過學到的東西也的確是多,而且許多時候他卡在了某個節點上面的時候都是在喻玖的提醒下找到了其中的問題,這也是為什麼他這麼年紀一大把,也能夠心甘情願的在她手下做事。

畢竟有些時候年紀並不能決定層次的高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強者為尊。

等肖開明冷靜下來之後,恨不得讓時光倒流掐死那個胡亂說話的自己,可現在話已經說出去了,不知道這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還能夠給他機會收的回來吧。

肖開明:「李老師,我,我剛剛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覺得,我,對了,我就是覺得我們研究所實在是缺乏活了了,這才詞不達意。其實我的意思是喻教授實在是太漂亮太年輕了,所以才會影響我們工作的心情,我也沒有別的意思。」

李開達:……

韓季峰:……

其他人:?!……

我信你個鬼崽神喲!

這是所有人的心裏共同浮現的一句話。

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為了接下來的前途,肖開明不得不繼續硬著頭皮編下去,他也是第一次才知道原來他自己也可以如此的巧舌如簧。

最後是韓季峰實在是沒耳朵聽下去了,這才叫停,

「行了行了,你就別再誇了,去吧,幹活去吧,今天的事情都還沒有做完呢!」

肖開明依依不捨的拿着東西出了實驗室去了前面,至於他所一直擔心的喻玖和方蘭舟,就如同李開達所說,這些話早就傳到了他們兩個人的耳朵里。

只是對於喻玖來說,這些話都算不上什麼問題,連耳朵都不用進,免得浪費空間。

她現在擔心的是二十一床的手術,狂妄一點的說,也不是什麼人都值得她放在心上的。

至於方蘭舟,那可就不一定了,肖開明忐忑了許多天也沒有什麼動靜,殊不知他已經被暗戳戳的在了小本本上的被記了一筆,就等著犯的錯誤多了之後秋後算賬呢!

研究完了手術方案之後,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

喻玖難得的伸了一個懶腰,懶洋洋的靠在了椅子上,頭一歪和方蘭舟嘮起嗑來。

方蘭舟:「聽說我們的喻教授現在又多了一重新的身份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把人給我們帶回來看看呀!」

方蘭舟還是聽方蘭月說的,沒想到呀,當初的那個小丫頭現在也已經長成了大人的模樣,而且馬上就要被豬給拱了,也不知道會便宜了哪家的臭小子,怨不得都說岳父不好當,這種心情,他算是體會到了。當真是不大好受!

方蘭舟不知道的是,他眼中的小白菜早就被那頭豬不知道吞吃下肚多少回了,最主要的是,兩個人現在已經是屬於有證上車,高速飆車都沒有人可以插手的鐵瓷。

喻玖想了想,看着方蘭舟的神情,笑容裏面帶着幾分扭曲,本來已經到了嗓子眼的話又咽了回去。

「師兄,月兒是都給你說了?」

「恩!」

「哦。」那她已經結婚的事情那就當你已經知道了啊。

許久以後當方蘭月被自家大哥訓斥謊報軍情的時候,她才得知自己被喻玖給賣了,她那可愛的玖姐姐也被某些人帶壞了。

喻玖接着喊了一聲,「師兄!」

「恩?」

「現在方爺爺身體怎麼樣了?頭還疼嗎?」

望着自家小師妹眼巴巴的望着,方蘭舟一把揉了上去,「行了,你這轉移話題的手段可不怎麼樣,爺爺前兩天打電話的時候還問到你了,你說說,你都多長時間沒有回去看他們了?」

說起和方家的淵源,也是源於方老爺子的一場病,就連方蘭舟都沒有把握能夠將方老爺子頭部的腫瘤完整切除,最後是喻玖做到了,就這樣喻玖成為了方老爺子的干孫女,方蘭舟的乾妹妹。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小公主盯着雲妃看了半晌,然後點點頭:「也對,母后那麼厲害,怎麼會有人敢騙她?」利用小公主對皇后的盲目崇拜,算是將這件事最為糟糕的環節打通了。

其實雲妃並不是真的要小公主信任她,只要小公主在年夜飯的時候按照她說的去做,自然狐狸尾巴會露出來。

雲妃微微一笑:「那公主告訴我,當時你為什麼會一個人出現在荷花池好不好?」

「這個……」小公主蹙了蹙眉。

其實自從她清醒過來之後,關於這個問題已經被詢問了無數次,她都有點煩了。

但是看着雲妃很是溫柔的臉,又想到是要抓壞人,小公主還真的是無比配合的回憶那天的事情。

「那天我在御花園玩耍,高貴妃說桂花開了能做桂花糕,我就很興奮的問她是不是桂花開了。她沒有回答,我就興奮的往桂花樹那邊跑去,結果到了荷花池邊,就被推下水了。」

說到這裏,她面上很是不滿:「那水好冷啊,太壞了!」

確實是太壞了,大冷的天,這麼小的孩子一個人落入荷花池,還沒等人發現就被凍僵了。

當時意外路過的雲妃,自以為有了一個表現的機會,卻不想是走進了旁人設計好的圈套。

現在基本上是可以斷定事情的始作俑者是高貴妃了,但是這話還是沒有辦法說。

即使小公主說了當日的對話,高貴妃也可以說,她只是說桂花開了就能做桂花糕,沒有說那時候桂花開了。只能說小公主誤會了,才會往桂花樹那邊跑。

簡單一句話,就能將問題摘得乾乾淨淨。

所以想讓高貴妃的事情落實,就得讓某些事情再發生一次。

她眯了眯眼睛,輕聲說道:「那公主想不想讓這個人自己跳出來,承認是她推公主下水的?」

「你有辦法?」

對上公主晶晶亮的眼睛,雲妃低頭,輕聲說了她的注意。

「哇,你的主意真好,到時候找到這個人,我一定要讓父皇和母后處置她。」

「那就恭喜公主大仇得報。」

「放心,那個人跳出來,我會幫你美言的。」

小丫頭說完,一蹦一跳的就離開了。

宮裏的孩子都是早熟的,縱然有些問題是看不清的,卻也知道有多少的爾虞我詐。

現在雲妃的出現,也不是單純的對她進行幫助,而是通過這件事翻身。

對此,公主也不在意,反正她們也算是目標一直。

當春華急匆匆的趕過來的時候,看到雲妃一個人安靜的站在荷花池邊:「娘娘,事情辦妥了?」

「嗯。」

聽到這個回答,春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自從公主落水之後,守在她身邊的宮人被處死了。

現在新上任的更是處處小心,生怕公主發生什麼意外。所以這盞茶的時間,春華也是使出渾身解數,才將那幾個人拖住。

她是生怕時間沒有把握住,讓雲妃再次被人看到與小公主接觸,那事情就麻煩了。

雲妃看了她一眼,輕笑一聲:「春華,你在我身邊多久了?」

春華微微一愣,才回答道:「回娘娘,奴婢自從五歲入府就在娘娘身邊,到今天已經十二個年頭了。」

「十二年了,真的是好長一段時間。等這件事過去了,本宮幫你找個好人家,讓你嫁了吧。」

她沒有聽到回答,而是「啪」的一聲落地的聲音。

偏頭看過去,她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春華:「娘娘,是奴婢做錯了什麼,你要趕奴婢走?只要娘娘說出來,奴婢一定改,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眼看着春華一臉淚水的模樣,雲妃心疼的將她扶起來:「誰說你犯錯了?只是這裏是個吃人的地方,本宮不想讓你陪着本宮在這裏到死。」

最後幾個字她說的很輕,卻帶着一種絕望。

「娘娘,當日您挑准了奴婢,奴婢就決定這輩子都跟着你了。不管將來發生什麼事情,奴婢都要陪在娘娘身邊,求娘娘不要趕奴婢走。」

雲妃看着春華一臉激動的神情,又想着這件事還需要時間考量。

她就沒有繼續說這個問題:「好了,這天太冷了,回去吧。自從落水之後,是真的受不得風寒了。」

說完之後,她緊了緊身上的大氅。

春華也顧不得說什麼了,立即扶著雲妃往回走。

……

除夕,太和殿。

自從雲妃被認為是謀害公主的人之後,所有人都對她冷眼旁觀。

尤其是鳳儀宮的人,更是對她很是冷漠。

所以自從進入太和殿,她就能清晰地感受到各種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充滿了鄙夷和嘲弄,偶爾還有幾個同情的眼神。

要知道數月之前,她走到哪裏都是被羨慕的。

因為陛下對她很是疼寵,可是高家在戰場上的一朝勝利,使得所有的一切都產生了變化。

面對這樣的情況,雲妃原以為會很難過。

但是她卻覺得心好像不會疼了,她可以直接過濾掉那些視線。甚至對故意撞上來找她麻煩的人,視而不見。

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眼觀鼻鼻觀心的坐着,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與她無關,根本不需要過多的考慮。

其實這樣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太久,皇帝和皇后一起出現,眾人起身叩拜,年夜飯開始。

最近雲妃胃口很好,雖然她吃飯的姿態很是文雅,但是卻吃了不少。

旁邊的宜妃看到了,涼笑了一聲:「這雲妃姐姐的胃口看着是真好,該不是壞了龍胎了吧?」

話聲剛落,旁邊的齊妃就開口了:「宜妃妹妹亂說什麼?陛下少說也有三個月沒有去過雲妃妹妹那了。若是雲妃妹妹這時候懷孕,怕是出大事!」

在宮裏懷孕定然是件大事,而久不被臨幸的宮妃懷孕了,更是大事中的大師。

宜妃和齊妃這一唱一和,分明是諷刺挖苦雲妃。

她放下手裏的筷子,抬起頭淡淡的掃了她們一眼:「既然二位知道本宮沒有懷孕,這一言一語是什麼意思?再說今日是年夜飯,說這些話是想傷了大家的和氣嗎?怕是來年會觸霉頭。」

。 她這話一出,把林然和蘇宛如嚇了一跳,「初雲,這就不用了吧,多破費啊。」

「別客氣,大家都是朋友嘛,我知道你們今天約我出來是為了安慰我,但我真的沒事,不過也真的謝謝你們,禮物在心不在價格,你們上次的話也提醒了我,既然是朋友,就別和我空氣了,要不然就是不把我當朋友。」沈初雲笑著開口。

她這話說著讓林然她們都忍不住感動,也少了負擔,便紛紛道了謝轉身去挑禮物了。

沈初雲見李研柔還站在原地,便順勢上前,「怎麼不挑?是這家店的東西不喜歡嗎?那我們去別的地方逛逛。」

「不……真的不用了……」李研柔的聲音還是弱弱地,低著頭不敢看沈初雲。

沈初雲嘆息了一聲,便順勢伸手拉住了對方的手,「我陪你挑,我剛剛看見那邊有個項鏈很適合你呢。」

最後,易夢瑤選了個一千多的耳環,林然和蘇宛如分別選了一個手鐲和胸針,價格在五百以內,而李研柔的項鏈是沈初雲給她選的,是這裡最貴的,價值兩千多。

付完了錢,幾人臉上都帶著笑意。

易夢瑤更是直接摘下了自己耳朵上麵價值幾萬塊的卡地亞耳環,把沈初雲送的耳環戴了上去,「真好看!初雲送的東西看著就是順眼。」

沈初雲很喜歡易夢瑤的性格,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放大,「你喜歡就好。」

林然和蘇宛如見此,也紛紛把東西戴了上去,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沈初雲見此,就想替李研柔也戴上,但是李研柔卻猛地搖頭,「不……不了,這麼貴的項鏈,我戴壞了不好。」

「項鏈本來就是拿來戴的,別和我客氣,來,我幫你戴上,你脖子又細又長,戴著肯定好看。」沈初雲說著,就想拿出她袋子裡面的項鏈。

但是卻被李研柔閃開了,「真……真的不用了……」

沈初雲見她執意如此,也就只能放棄,伸手再度拉住了她的手。

幾人又逛了一路,肚子都有些餓了,易夢瑤就想去金御華城吃東西,揚言著要請客讓大家吃頓好的。

幾人被她風風火火地帶去。

沈初雲知道金御華城是易夢瑤家的產業,不過易夢瑤不說,她也不會說破。

幾人剛剛走到大廳,易夢瑤說要去訂房間,讓幾人先在大廳等著。

沈初雲就靜靜地站在大廳的角落,以免阻攔過路的行人,誰知這時,沈初心的聲音卻突然傳入耳中。

「這不是姐姐嗎?你怎麼在這裡?」

沈初雲循聲望去,就見沈初雲和方雅婷打扮地花枝招展往這邊走來,目光蔑視地打量著沈初雲她們幾人,見她們打扮地都很樸素,頓時得意了起來。

「姐姐,你也來這邊吃飯啊?這邊的消費可不便宜啊。」

方雅婷也笑地輕蔑,「這是只能在大廳吃飯嗎?真是丟臉啊,還不如不來呢。」

金御華城這邊分天地玄黃四個等級的包間,而大廳這邊是最次的等級,一般都是給那些假名媛拼單用的,沒想到沈初雲竟然和她的同學來大廳吃飯,真是什麼樣的人交什麼樣的朋友。

她們這話說地難聽,沈初雲不想理會她們,但是林然和蘇宛如卻不樂意了。

林然眉頭深鎖,忍不住開懟,「沈初心,我們都知道你是什麼德行的,就別在這裡裝了行嗎?」

蘇宛如也冷哼,「她們當自己多高貴呢,年紀輕輕地,穿地和夜場小姐一樣,俗氣!」

兩人的話頓時激地周圍的人臉色一變,沈初心更是破口大罵,「你們說什麼!說誰俗氣呢?你們幾個沒教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