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未分類摩訶無量!」

摩訶無量!」

聶風整個人的身體高速旋轉起來,立刻場中出現了一陣狂風,風卷樓殘,神風怒吼,雷厲風行,暴雨狂風。

伴隨著聶風出手,場中的天象彷彿都發生了變化,狂風席捲而來。

同時,步驚雲的排雲掌力迸發,排山倒海的掌力縱橫虛空,烏雲蔽日,殃雲天降,重雲深鎖之間,無盡的雲氣散發而出,這赫然是排雲掌的絕世殺招——雲萊仙境。

風無相,雲無常。

這無相無常一經結合,便化成了足以越級殺人的恐怖招數——摩訶無量。

在這天下會中,聶風與步驚雲一道合璧,將摩訶無量使了出來。

……

彌隱寺處在群山之中,這裡的景色不錯。

一路所過,明月的神情顯得很是高興。

「我已經很久沒有出來了,姥姥從小就讓我待在無雙城,告訴守護獨孤家是我明家的使命。」

明月望著外邊的一花一草,都十分開心。

她出門在外,整個人都覺得自由了許多。

「出門在外,心情的確能好很多,可惜我們這次出去是有任務的……」

顧沖後邊的一句話沒有說,他靜靜地坐在轎子里,思考著彌隱寺的事。

彌隱寺投靠雄霸,這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但是要怎麼處理,又是另外一件事。

獨孤一方要他覆滅彌隱寺,他並不想這麼做。

你說讓我做,我就做,怎麼可能。

如果能夠收服就好了。

「報!!!」

突然,一陣快馬加鞭的聲音傳來,一個探子很快就來到顧沖的馬車前,單膝跪下。

「稟告副城主,天下會發生巨變,雄霸兩大弟子不哭死神和風中之神齊齊反目,與雄霸和左右護法大戰一場后逃出天下會,現在下落不明,不知所蹤!」

「怎麼可能!」

這個消息就像一記晴天霹靂,震驚眾人。

尤其是斷浪,他可是知道聶風和步驚雲一直對雄霸忠心耿耿,現在他離開天下會才多久,兩人也叛逃了?

因為孔慈?

一個女人的殺傷力真的有那麼大么?

斷浪表示自己不理解,他覺得權力才是最讓人嚮往的東西。

「原因是什麼?」顧沖淡淡道。

那名探子奇怪的看了顧沖一眼,說道:「據說是聶風的心腹指認二人暗通副城主,而且風雲也沒有反駁,緊接著雄霸想清理門戶,所以雙方就打起來了。」

場上的其他人頓時用敬畏的眼光看向顧沖,原來這一切都是副城主的謀略!

兵不見血刃就能廢掉雄霸的左膀右臂,真不愧是直接空降為副城主的男人!

而顧沖略顯無語,他可沒想著風雲這麼快和雄霸翻臉,他還想用二人暗中掌控天下會呢。

只能說雄霸的情報能力確實太過出色。

斷浪聽到這個消息也難以置信的看著顧沖,好傢夥,原來都是你乾的?

同時他的內心也掙紮起來了。

想想臨走前獨孤一方對他交待的事,他還要不要執行下去了。

但是不這樣做,就等於得罪了獨孤一方。

以後他在怎麼在無雙城混下去?

可是按照獨孤一方的交代去做,無疑又把顧天笑這個副城主得罪死了。

獨孤一方就是在逼他站隊啊。

要是之前他肯定選擇獨孤一方,現在見識了顧沖的「手段」,他卻遲疑起來了。

……

「副城主,前方不足十里的城池,就是彌隱寺所在之地了。」

一路在眾人敬畏崇拜的目光下,顧沖終於到了彌隱寺所在的大城前,一個幫眾前來稟報。

「進城。」

簡簡單單兩個字,顧沖依舊坐在轎中。 李國英並非無能之輩,眼看大軍就要敗北,他立刻收攏剩下的幾陣人馬希望能夠撤到武昌城內去。

然而,當李國英的命令剛傳達下去的時候明軍的武剛車陣已經推進到雞鳴山下了。保羅率領炮隊,近距離朝着雞鳴山轟擊,把雞鳴山炸得「熱火朝天」。不過,李國英此時已經領着清軍從另外一面下山了。保羅的火炮攻擊只不過打碎了一些簡易的工事而已。

「讓我去拖住明軍!」

看着撤退的清軍,董學禮高聲說道,顯得大義凜然。

董學禮,陝西武寧人,本是明朝花馬池副將,李自成時投降大順,後來又投降清朝。順治十六年的時候董學禮是浙江總兵,駐守溫州。在歷史上到了順治十八年,董學禮調任為湖廣綠營提督,後來參與了絞殺夔東的戰役。但是,在本時空,到了李率泰攻打南京之前,由於李存真的出現,清朝為了加強湖廣防守,提前將董學禮調往湖廣。此時的董學禮繼任湖廣綠營提督不過兩年。期間,他表面上對張長庚言聽計從,但是張長庚乃是弘文院侍讀出身多少看不起武人出身的董學禮,導致董學禮更加偏向李國英。

李國英看了看董學禮,想了想道:「好!董軍門,若是這次能安全退回武昌便是你的首功!」

說罷,李國英督促部隊趕快撤退。而董學禮則「義無反顧」地領着自己的人馬反而朝着明軍衝來。

有道是兵敗如山倒,此時清軍全線都在潰退,怎麼可能還有人會甘願朝着明軍衝鋒呢?若不是有董學禮的嚴令,他的五千人馬早就跟着大隊往武昌城飛奔,怎麼可能會朝着明軍而去呢?

董學禮的人馬分成前後兩部分。前隊先打,后隊支援。突然,董學禮發現自己的側面出現了明軍騎兵的影子。他趕快叫探馬去查探。回報的消息是,明軍數千騎兵正從兩翼迂迴而來。

董學禮一驚,問道:「我軍的大隊騎兵呢?」

探馬回答:「根本就沒有發現什麼我軍的大隊騎兵,興許是馬快,早就跑了吧?」

「什麼?跑了……」董學禮不禁腦袋嗡地一下,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張勇和趙良棟乃是軍中宿將,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逃跑。他本以為張趙二人定然是引著騎兵與明軍周旋,好拖慢明軍追擊的速度。正是因為會有騎兵的支援,董學禮才自告奮勇當「斷後」的。

其實,董學禮的算盤是很精的,他是打算在這危機時刻「挺身而出」使滿清的重臣李國英能夠脫險,日後自己必然高聲。況且李國英是「旗人」,自己應該巴結。當斷後定然是九死一生,這董學禮豈能不知,但是對於自己手下的這五千人馬,董學禮並不完全在乎。

這五千人中能夠堪用的不過是自己身邊的一千五百人。而這一千五百人中只有五百人綠營披甲是他的親兵。這些人全都配備有戰馬,如果事情不妙可以立刻撒腿就跑。有馬,不怕被抓住。至於其他幾千人,這都是無所謂的。只要自己的核心力量在,多少人都是有的。

但是,現在麻煩了。明軍的騎兵包抄過來可不是鬧着玩的,搞不好,他和他的五千人馬得全都喪命於此。

董學禮怎麼也想不明白,清軍本身的騎兵是很強的,這個時候都到哪裏去了?不是應該截住明軍的嗎?

形勢比人強,此時是危機時刻,想不明白就別想了。董學禮在後隊,聽說騎兵都跑了,竟然毫不猶豫,第一時間帶着自己的親兵和一千五百多人反身便逃。清軍士兵往前沖了一段,回頭一看主帥跑了,頓時認為自己上了當。然而此時他們距離明軍已經非常近了。憤怒的士兵在領催的率領之下,扔下兵器,跪在地上請降。不願意投降的,全都一鬨而散。

很快,明軍騎兵便追上了李國英、王一正、王明德領着的一萬多清軍並且狠狠地咬住后隊。

李國英見走不脫,大叫道:「將士們,不如奮力一搏!」說罷,他集合了自己的標營,王一正和王明德等人僅有的一點騎兵,一共不到兩千六百人,朝着王輔臣發起「決死」的衝鋒。

然而,讓李國英失望了。明軍的步兵大陣根本就沒有散陣,仍然按照自己的鼓點穩步向前,如今已經過了雞鳴山,正步步緊逼,朝着武昌城而來。

追上來的不是明軍步兵而是騎兵。李國英認為只要衝散了騎兵,便能夠爭取時間使清軍趕快回城。

然而,明軍騎兵的統帥王輔臣雖然號稱「活呂布」但是並非莽夫,看到清軍氣勢洶洶而來,他知道這是清軍最後的掙扎。困獸之鬥非同小可。只要自己不衝動,慢下來,待敵軍氣勢消退便可。他就立刻讓自己的騎兵散了開去,放李國英騎兵過去。

李國英一見明軍騎兵「示弱」了,大喜,以為是自己的氣勢嚇倒了明軍,正在高興。然而,李國英一抬眼,眼前的一切讓李國英轉瞬之間如墜冰窟。

明軍輕騎兵散去之後,露出來的竟然都是甲騎具裝的明軍重騎兵。這些騎兵由趙無極率領,如牆而進。趙無極一聲令下,騎兵全都亮出了明晃晃的馬刀,一起吶喊,伴隨着隆隆的馬蹄聲一往無前。

清軍哪裏見過這樣的陣勢,還沒交手便士氣全無,嚇得四散奔逃。然而,人想逃,馬卻受驚,很多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戰馬在原地跳來跳去;有的人則乾脆狠下心來,捨得一摔,爬起來打算徒步逃走。可是,明軍重騎兵轉眼就到了跟前,真是玉石俱焚。最後一排重騎兵過去之後,留在地上的是人馬屍骨被劈砍踐踏而成的肉餅。一張張糊在地上。

明軍重騎兵毫不停歇繼續前進,雖然速度並不快。但是,很快追上了清軍步兵。一看到這個時代的「重裝坦克」到了,清軍開始崩潰。面對明軍重騎兵士氣全無,跪在地上求饒。重騎兵並沒有停下來抓俘虜,而是繼續向前挺進。王輔臣、楊再輝率領的輕騎兵也跟着一起追趕清軍。李國英等滿清將官早就已經無影無蹤了,他們混在士兵當中一起逃走。

清軍的撤退本來還算有秩序,但是卻從尾部開始變得散亂。披甲們丟盔下架四處亂竄,而明軍騎兵便衝破這亂紛紛的人潮一直向前。終於在距離武昌城還有不到五里的地方,清軍徹底敗了。

數萬清軍,丟盔卸甲,嚎叫着,哭喊著,漫山遍野地朝着武昌城飛奔。在他們後面則是不緊不慢井然有序攻上來的明李大軍。

站在武昌城頭的湖廣總督張長庚在望遠鏡中看到清軍敗了,頓時記得臉紅脖子粗,聲嘶力竭地大喊,向屬下下達命令道:「不準開門,不準開門!」

於是,湖廣綠營將武昌城緊緊守護起來。李國英率領的大軍哭喊也沒有用處,根本無法進城,於是便繞城而逃。

張長庚的做法是正確的。數萬敗軍進城需要不少時間,而且定然十分混亂,趁著混亂明軍很可能攻入城內。而且,這些是敗兵已經沒有太大用處。武昌接下來是守城,敗兵只會消耗糧食。

李國英等人早就料到張長庚的想法,他們混在士兵當中由親兵保護已經往襄陽逃竄去了。張勇、趙良棟等人率領的都是河西兵,這一次戰役是李國英指揮的,敗也也和他們兩個沒有太大關係,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回武昌,率領騎兵一路繞過武昌城也往襄陽而去。

。 傅源渾身上下沐浴神聖光輝,整個人如一尊謫仙。

腦海中,四靈異象狂舞,具體的神通術法一一浮現而出,傅源心念微動,一尊青龍異象演化而出,青龍盤踞,將傅源守在最中央。

這一次是完整的四靈神通,威能較之以往,不可同日而語。

但這份衝擊,對傅源並不算什麼,他調動渾身靈力,將手伸向十荒劍。

金蓮姐姐說道:「不用搞得這麼正式,祭出你一滴精血就行了。」

傅源:「……」

舌尖一咬,逼出一滴精血落在十荒劍上。

十荒劍當即透出古老雄厚的龍吟之聲,一條黑龍虛影以吞天之勢沒入傅源眉心之地,整個洞府內黑光盛放,湮滅一切,彷彿整個洞府被捲入了異空間內。

傅源還未反應過來,便只覺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等到再一次睜開眼時,眼前是白茫茫一片,聖潔純粹,無絲毫瑕疵。

猶如天帝的閉關之地。

傅源揉了揉眼眸之地,正前方浮現出一尊四方形的黑色晶石,透出耀世黑光,黑光之中是虛無,是寂寞,是大道絕巔之上的孤獨探索。

吼!

龍吟聲中浮現出一位身着黑金長裙的絕世女子,其模樣秀麗無雙,渾身上下流淌出塵氣韻,儼如畫中仙女來到現世。

「汝能到此,便可修行主人所遺留之《龍帝經》,經文盡在此間。」

「望汝往後,重現龍帝榮光,去征服那一界……」

女子的聲音仍在繼續,可傅源到了後面卻聽不清細節。

直到這位女子消逝后,黑光中透出密密麻麻的白色經文。

傅源將乾坤之眼催動極致,一眼萬年,將經文牢牢記在心中。

心底傳來金蓮姐姐的聲音:「此經文你務必好生修行,殺力遠在霸道劍經之上,將會是你往後橫掃一切敵的真正依仗。」

金蓮姐姐都這麼說了,《龍帝經》的份量在傅源心中若一座巍峨大岳。

傅源皺眉問道:「為何方才那位女子所言,我到了最後竟是聽不清了?」

金蓮姐姐嘆息了一聲道:「此間涉及到的因果太大,如今你不知曉,僅僅是因為你修為孱弱,若提前知曉某些事,對你百害而無一利。」

「你駕馭十荒劍已有些時日,就在這裏修鍊龍帝經。」

「不求登堂入室,只求初窺門徑。」

傅源重重點頭,隨即盤膝而坐,就地開始修行。

龍帝經第一階段,名曰寂滅之域。

以自身為中央,撐起寂滅場域,場域之內,生機絕滅,可快速剝奪生命精華,對上任何對手,均可佔據主場優勢,形成碾壓局面。

傅源覺得霸道劍經已經足夠不講道理,沒想到龍帝經起手就是要命的殺招。

漸漸地,傅源撐起一座不足方圓一丈的四方形灰黑色場域,場域之內殺力沸騰,雖還未與敵人交手,傅源就清晰的感覺到寂滅之域隨意一縷殺意,都可頂的上靈王強者會心一擊。

這讓傅源心中極其不平靜。

他開始潛移默化的擴大寂滅之域的範圍。

方圓一丈,

方圓兩丈,

方圓三丈。

當寂滅之域的範圍抵達方圓三丈時,殺力咆哮,彷彿有無數條惡龍正在奪食。

寂滅之域每擴大一層,殺力便成倍數增加,傅源如今非常確信,寂滅之域抵達方圓三丈時,別說是靈王強者,哪怕是靈皇來了,那也得脫一層皮。

不過到了這一步后,傅源的靈力便被徹底榨乾了。

無多餘靈力繼續擴大寂滅之域。

越是強大的功法,消耗自身靈力越快。

傅源感慨道:「難怪十荒劍會選擇我,除了體質特殊的人,誰也無法修鍊龍帝經這等逆天法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