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未分類文王有可能在利用上古遺跡做些什麼事情,所以花無法坐視不管。

文王有可能在利用上古遺跡做些什麼事情,所以花無法坐視不管。

它也無法理解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既然想到了,花就會去做。

秦立人發現聶君離逃離,可能會回到這裏搜尋他們的蛛絲馬跡,此時花只需要設下陷阱,靜靜地等待獵物上鈎。

因此,在秦立人出現的時候,花便使用長劍刺穿了他的喉嚨。

一擊斃命。

飛濺而出的血液被憑空燃起的火蒸發,花也並未將劍拔出,一張白皙的手掌已經貼上了秦立人的後腦勺,靈光構成的觸鬚插進了他的腦袋裏。

搜魂術。

埋藏在這位文王世子靈魂深處的記憶一幕幕展現在花的面前,從出生,到成長,到母親因病去世,到父親再起反心,到被一劍刺穿喉嚨。

花並不喜歡對人搜魂,觀看別人記憶的感覺並不算好,要處理那麼大量的信息也非常麻煩,如果不是有必要,花是不會使用的。

秦立人的一生在花的腦海中走完,但是,並沒有那個上古遺跡的任何消息。

文王似乎是覺得他的兒子年紀還小,暫時還不能知道這東西的具體消息,所以秦立人只知道,那種經歷了六重改造的士兵,被稱為「天將」,而經歷了十九重改造還存活的,則是「神將」。

天將目前共有一千零二十四名,神將卻只有十三名。

不過即便只有十三人,這十三名神將的實力卻不容小覷——根據那名叫做「蕭懷」的謀士描述,每一名神將都能夠穩穩壓制住元嬰中期的修士。

瀾滄國的大將軍,據說修為也不過就是相當於元嬰修士的煅骨後期而已。

複習內容——武修中的先天、淬體、易筋、煅骨,分別對應的是靈修的練氣、築基、結丹和元嬰。

在八荒的大多數情況下,元嬰已經能夠算的上是中堅戰力,能夠擁有元嬰境修士的宗門,至少也是個中品宗門,在往上,無非也就是比誰的元嬰境修士數量更多。

再往上看,出竅境修士已經是鳳毛麟角,擁有出竅境修士的宗門,便可升至上品宗門,即便只有一人而已。出竅境基本已經是會在八荒上活躍的最高等級修士了。

至於分神境,那是足以在比如天劍派、赤霄閣這種頂級宗門裏作為長老。

之前花所遇到的將自己煉成活屍的血雲君,在身前便是一名分神境修士,這也是他的血雲宗當時有潛力能夠衝擊頂級宗門的原因。雖然最後還是因為底蘊太薄,而差了點意思。

而到了合體、渡劫,那都是只在傳聞中,一些躲了幾千年的隱修才能夠到達的境界,這種人在如今的八荒就是陸地神仙,見都見不著。

最後的羽化境……那在現在只是一個傳說而已,只是因為理論上可以達到,所以有設置這麼一個境階,給眾多修士作為一個目標。

文王的這十三神將,等於讓他憑空多出了一大截頂尖戰鬥力,也難怪他敢在兵力處於弱勢的情況下悍然造反。

雖然看起來,這十三神將控制起來會有一些麻煩,但是這種東西就算不控制,往對面營地一丟,那也能起到打擊敵軍後排的重要作用。

秦立人知道的東西就這麼多,與上古遺跡相關的事情似乎是那個叫做「蕭懷」的謀士全權負責。只是那人的修為也有元嬰境以上——那人是在瀾滄國少有的靈修,似乎是文王從國外招募而來——要想對他進行搜魂,可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搜魂術這個術法,修為境界相差越大效果越好,若是修為相近,搜魂可能失敗不說,甚至遇到精神力強的甚至還有可能會遭到反噬。

花的修為和他們比並沒有什麼優勢,不僅是和蕭懷,還有文王。

但是想要得到與上古遺跡相關的消息,必須從他們兩個身上下手。

這時,花突然感知到外面有人在靠近這裏,似乎是那些守衛已經搜索完了其他的房間,正在往這裏靠近,要對秦立人進行報告。

要是被他們發現這位世子死了,為了封口,花又得把他們也一起宰了——這實在是有些麻煩。

還好它早就已經做好了計劃。

蒼白的火焰從花的掌心燃起,並瞬間覆蓋了秦立人的整個身體,不出幾息,他的肉體便與神魂一同化為飛灰,花只是隨便扇了扇,掀起的微風便將其吹到了房間里的各個角落。

隨後,花解除了隔音術,它的身體也開始逐漸變化。

化形術,這是花之前在杜家的時候學會的術法,可以變成其他人族的相貌,連同服飾一起。

在昨夜,它便是使用這個術法化作聶君離的模樣留在了府中,為其他人的離開提供了掩護。

秦立人的儲物袋花早就順手取了下來,重要的東西都在裏面。

轉眼之間,那個難辨性別的纖瘦人影,便已經拔高一截,成為了個身着華服,頭戴紫金冠的俊美青年。

門還沒有關,一名守衛徑直走了進來,拱手道:「世子殿下,我們沒有發現那些人的蹤跡。」

「知道了。」

這位「世子殿下」淡淡地回答道。 游召見巧兒倒下還以為她死了,扶起她后又聽到湘感嘆顧西樓為何不直接殺了她。他探了下巧兒的鼻息,確實沒事!

「姑娘這是?」游召有些劫後餘生的欣喜,但不敢表現得太明顯,他沒有學過法術,雖然確定巧兒還活着卻不敢確定她沒有別的事。

顧西樓道:「沒什麼事,她剛才情緒暴走,我只是對她施了個法術將她弄暈了。」

顧西樓的表情帶上了嚴肅,「你還是帶她離開吧。她之前為了復仇殺人,現在又為了千機傘殺人。再有下一次我真的不會再留情了。」

游召緊了緊懷中的巧兒,點點頭。

「多謝姑娘多次手下留情。姑娘的大恩大德我必定銘記於心。」

銘記恩情什麼真的是靠譜,巧兒也說她日後要報恩,結果還是二話不說的就朝她拔刀了。

顧西樓微微咧了咧嘴角,催促道:「無妨!你們趕緊走吧。日後莫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游召立起他原本虛弱的身板,果真依言帶着巧兒一步步離開。

看游召用虛弱的身體踉蹌的架著巧兒離開,顧西樓微微有些不忍,腳下有好幾次想過去幫忙,最後還是忍住了。

目送游召他們從視線中離開后,顧西樓轉身看向了湘。

「說一說吧。千機傘到底是怎麼回事!」

昆玉用的武器璇璣琴便是一把聖器,這聖器如此難得,難道他為顧西樓挑這麼久的歷練地方就是為了讓她得到這把聖器嗎?

可是聖器挑主人可以挑剔得很,帶一把不認自己為主的聖器回去,對顧西樓個人而言並沒有多大用處。相反還真可能招致殺身之禍。

畢竟只要他是聖器,就算契約不了她,拿在自己手裏也是一個很大的倚仗。又尤其是對大門派乃至仙、魔界來說,更是至關重要。

「你師傅原本吩咐我的,也沒說一定得讓你拿到這個聖器。他純粹就是看重我守着聖器法力相對其他異獸更強,因此想讓我來錘鍊錘鍊你而已。」

「這把聖器出世的消息你師傅一直影藏得很好。按理來說魔族那邊的人應該不至於這麼早就發現的呀。」

這世上的寶物還是有一些的,因此對應看守的異獸也有那麼多。而且每種寶物看守的異獸都不盡相同,甚至有時候一樣的寶物其看守的異獸也可能會不同。

如果不是來探過,或者有凌雲鎖感應,旁的人根本沒辦法通過異獸就判斷其看守的寶物是什麼!

可這魔尊卻知道!

這說明……

「你們仙修界的凌雲山那怕是有魔族的卧底!」

湘道:「好在你在這還是呆了兩年了,在此期間你也有了很大的進步,現在被魔族發現還不算太糟糕。不過,魔族那邊恐怕還會再來人,那些魔族的人個個心狠手辣煩人得很,我怕是得提前搬家了。你這次的歷練也得不到三年提前結束了。」

顧西樓道:「那不是辜負了師傅的期待?」

湘道:「你師傅不過是希望你能更強大,但是要讓他在你的強大和你的安危中選一樣的話,他還是會選你的。」

顧西樓走到一塊大石頭旁邊席地坐下,後背靠在了石頭上。

「你怎麼知道他會選擇我?你又不了解我師傅。」

「我怎麼知道?」湘有些苦澀的回憶起他當初被昆玉暴揍的模樣,以及昆玉威脅他膽敢讓顧西樓陷入危險的陰沉臉色。那目光即使透過回憶湘也能覺得自己渾身發顫。

他打了個寒顫,繼續道:「你不用管,反正我就是知道……」

「好吧。」顧西樓也知道,這湘老愛端著自己比她大的原因裝高深。

「既然你是來歷練我的,那你的千機傘我師傅為什麼不直接收了?那千機傘現在還在你這裏對吧。」

湘找了塊小石頭坐下道:「你先把我的果子還給我,我就告訴你。」

顧西樓這才想起湘的果子被收到自己的納戒里了,她雙手伸出,納戒里的袋子一下子出現在了手裏。顧西樓將袋子一扔,扔給了湘。

「給你,小氣的臭龍鬚。我又不要你的,至於做出這麼一副怕被我偷拿的樣子嗎?」

湘立馬伸手接住,歡喜的從袋子裏摸出了一個果子,隨手擦了擦便咬着吃了起來。

顧西樓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貪玩、愛吃這湘真是完全沒有一副異獸的樣子。

「哎……」

腦袋突然一痛,顧西樓看向滾在腳邊的一個果子,剛才就是這個這個東西砸了她的頭。

湘有些得意的說:「給你的。沒忘了你!」

顧西樓無語的揉了揉自己被砸的腦袋,這湘仍得可真是准!準的讓人恨不得把他提出去揍成包子。

顧西樓還是撿起了果子,和湘一樣隨便擦了兩下就咬着吃了。

湘愜意的吃着手裏的水果道:「說實在的吧,你師傅之所以不願意收這把聖器的原因,是因為他特別嫌棄她。」

顧西樓:「啊!」

「我可沒騙你。你師傅他還真的嫌棄這把千機傘。」

顧西樓想,難道是因為師傅心裏只喜歡琴的原因嗎?

湘道:「你是不知道我和這千機傘低調的生活了多久。我是經常可以出去交朋友,可這傘不行啊,我也不敢將她隨便拿出來。她就這樣一把傘孤獨了好多年,一直沒有找到主人、也一直沒有找到她喜歡的武器朋友。」

「所以,你師傅出現的時候她特別的興奮!」

顧西樓道:「她想要和師傅契約?」

湘搖搖頭……

「她挑主人可是挑得很,就是讓她在一把傘孤獨的待個千萬年她也不願意隨便的挑個主人。」

「那她興奮什麼?」

「讓她興奮的是你師傅手裏的璇璣琴。她從你師傅那裏感覺到了同階同伴的氣息。我說過的,她一直沒有朋友……」

湘繼續道:「所以,你師傅把我打趴下的時候,她直接就自己飛出來了,還屁顛屁顛的往你師傅那飛。她想讓你師傅把她帶在身邊,這樣她就可以和你師傅的琴做朋友了。」

「這些聖器啊,因為階品太高了,也有些自己的性格和意識,雖然不能化形,但情感上和人也沒什麼差別。」

顧西樓道:「萬物有靈嘛,其實其他武器也是有靈的,只是與聖器相比都太弱了,始終沒有他們那麼強。」

。 罷了,只要事情解決就行。

韓敬起身,比往常更加恭敬的給浮光行禮,他說:「太上皇今日之言,朕一定親自督促,若是大安可以度過這次難關,您就是天下的英雄,所有百姓都會記得您的好。」

這一次浮光倒是沒說什麼讓他自己處理的話,只是說:「有什麼不能解決的再來找我。實在不行還是動士族,有我在呢。」

韓敬心頭激動,滿心熱切,「是!朕領命!」

韓敬轉身走了,裴連瑾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剛才鬧鬧說的事情茲事體大,可不是幾句話那麼簡單,他得跟上去看看,應該能幫到忙。

浮光手指端著茶杯,茶杯是白玉雕琢,而外面是天藍色的烤瓷,也有一些花紋,十分美觀。

眼皮半覆瞳孔,似乎是輕笑,又似乎是漫不經心。

2%啊,我來了。

浮光幾句話說得簡單,但是事情處理起來很複雜,這其中不僅僅有韓敬自己的謀士,還有裴連瑾,赫寧,蓬川等等,朝中能用的人他都儘可能的利用好了。

有些不能馬上解決,自己一時間又想不到的主意他會讓裴連瑾等人坐下一起商討。

在商討的時候,韓敬似乎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和他們都是一樣的人,一樣的熱愛這片土地,熱愛他們的國。

一眾人也顧不得身份不身份的,討論的熱火朝天。

浮光也難得飯點都沒去抓裴連瑾,一直放手讓他去辦事。

時光荏苒,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軍餉錢財都已經湊齊,大安有錢的捐錢,沒有錢的就捐糧,還有的就是讓自家孩子參軍,那是一份熱切而愛國的心。

這次隨軍出征的沒有裴連瑾,他和韓敬都是穩坐朝堂,而蓬川赫寧,劉安只前往前線打仗。

這次用到的人不是新兵就是浮光之前培養的人,那不是一般軍隊可以比擬的,不然就辜負了一直以來的魔鬼訓練。

浮光在等好消息,從夏末等到入冬,她終於看到2%終於歸零。

面對屋外飛起的鵝毛大雪,她露出了笑顏。

成功了,總算是完成了任務。

「鬧鬧今日心情很好?」裴連瑾將厚厚的斗篷披在她身上,即便知道她不怕冷。

「很好啊。」她翹起嘴角,眉眼是遮掩不住的歡喜。

「我的任務完成了。」浮光說。

裴連瑾卻是懵的,他不知道浮光口中的任務是什麼。

或許是長久以來的信任,所以浮光不說,裴連瑾也不會多問。

而這會兒浮光是激動的問萬靈書:人皇的加冕什麼時候下來?

【按照時間,應該是今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