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me未分類若是能將其收入麾下,必定會讓集團更上一層樓。 「我是不懂,我只知道,自從慕少結婚以後,都有點不務正業了。這次來這邊,不是為了和西門集團談事情,幹嘛還要過來保護宋九月?」

若是能將其收入麾下,必定會讓集團更上一層樓。 「我是不懂,我只知道,自從慕少結婚以後,都有點不務正業了。這次來這邊,不是為了和西門集團談事情,幹嘛還要過來保護宋九月?」

徐世傑生氣道。

作為慕斯爵的心腹,他這幾年,跟着慕斯爵走南闖北,一心為慕斯爵打天下,可是看着慕斯爵一步步走到慕江集團最頂端的位置。

慕斯爵結婚的時候,徐世傑在國外處理事情,來不及回來,聽說宋家親戚在婚禮上大鬧,弄得慕家顏面盡失,他對宋九月可沒什麼好感,只覺得和宋詩詩一樣,都是貪圖慕少的錢,想要上位的女人。

「老徐,慕少自然有慕少的打算,別說我這個當朋友的沒有警告你,你那些話要是被慕少聽到,可是要扣工資的喲。」

十五一副過來人的口氣看着徐世傑,彷彿已經看到下一個被扣年終獎的青年。

第二天一大早,宋九月還在睡覺,就被急促的電話鈴聲給吵醒了。

「不好了,姐,你在哪裏,酒店嗎?」

電話那頭,是小白着急的聲音。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宋九月睡意朦朧的開口。

「你快過來救命啊,萌萌貓現在拿着菜刀,堵在我的門口,要找我拚命呢。」

「什麼,找你拚命?你怎麼她了?」

宋九月一個激靈爬了起來。

「她暗戀若風的事情,被曝光了,說她電腦里,有很多若風的照片,還說她是偷拍狂,她找不到你,就找我算賬啊,快來啊,我覺得門要被她砍壞了!」

宋九月來不及多想,迅速趕了過去。

她隨意給自己易了容,沒有化妝,就穿着日常的衣服,匆匆趕到了隔壁酒店。

剛到酒店門口,就看見樓下圍了一群人。

「什麼情況,真的是萌萌貓?她瘋了嗎?不想活了?」

「是我我也不活了啊,那麼丟臉的事情被曝光出來,以後還怎麼在圈子裏混。」

「哎,其實我覺得那個曝光她的人才可惡,聽說好像是天使baby,今天我看到萌萌貓拿着菜刀去找天使baby了。」

被點名的宋九月眼角微抽,連忙從後門饒了進去。

剛進門,就被保安給攔了下來。

「不好意思,現在誰都不能上頂樓,我們已經報警了。」

保安冷漠地看着宋九月。

「給你們郭總打電話,就說是我天使baby找他。」

保安一聽這話,看見宋九月摘掉口罩,露出那張精緻的臉,一時間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不過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找小老闆,他們也不敢耽誤,連忙請示前台。

正好這幾天郭讓都在酒店,聽說有人點名找自己,立馬趕了過來,想看看是誰那麼囂張,居然敢點他的名字。

然而看到宋九月的瞬間,郭讓的臉就開始變形。

「慕夫人?」

郭讓配笑着開口,想着是不是慕斯爵那邊包小三的事情穿幫了,慕夫人來找他求證,正想着自己要怎麼裝傻的時候,宋九月開口道:「郭總說什麼呢,我是天使baby啊。」

宋九月眨巴著好看的桃花眼,一臉無辜地看着郭讓。

「什麼,你是天使baby?」

一瞬間,郭讓覺得自己臉盲症都要犯了。 黑夜籠罩的狼山寨廣場上。

無數馬匪橫七豎八地橫躺在地上,堆砌的石塊上滿是鮮血的痕迹。

山中的風輕輕掠過,帶着陣陣刺鼻的腥味,引來了大批食腐鳥類的光顧。

褐色的溝壑在月光的反照下,顯得極為陰暗。

十餘名死士,在四名入武境一重死士的帶領下,繼續追擊負隅頑抗的馬匪。

………………

重新收拾了一番的聚義堂上,顧川大馬金刀地坐在主座上。

堂下,十名普通死士,宛如死人般寂靜的站成一排。

史剛四人因為傷勢嚴重,已經被他叫去休息了。

儘管系統對於他們的定位只是死士,但他可不會真的把他們當成死士來消耗。

這個世界,他目前最信任的就是這幫沉默寡言的死士了。

「公子,這是從劉武身上發現的。」

王富貴從懷裏掏出一張類似於羊皮紙的東西,然後雙手奉上。

「碎金掌!」

顧川接過來看了一眼后,然後利用系統檢查了一番。

【碎金掌】——凡階下品掌法(殘)

……….

看到系統的評語后,顧川直接把碎金掌又丟給了王富貴。

「你保管吧!」

他已不是當初對於修鍊一竅不知的小白。

而且一本凡階下品的殘次掌法,實在是入不了他的眼。

倒是史剛等人修鍊的「兵解-秘錄」,他還挺感興趣。

他曾詢問過王富貴,他是否也能修鍊。

但毫無疑問,得到的答案是不能。

按照王富貴的意思,這部修鍊法不適合,也不能給他這個死士之主修鍊。

兵解-秘錄,以兵解標註的修鍊法。

從修鍊法的名字中就能窺視一二,這部修鍊法是何等特性。

…………..

抬頭望去,廣場上僥倖活着的馬匪,正在拚命地清洗著整隻狼山寨里殘留的血跡。

不過,空氣中仍瀰漫着一點血腥味,但也還能接受。

聚義堂內。

顧川朝身旁的王富貴吩咐道:「去帶個機靈點的馬匪進來。」

「是,公子。」王富貴抱拳應聲后,便重新回到了原位。

而另一名普通死士在王富貴的眼神示意下。

畢恭畢敬地朝顧川拱手行禮后,便徑直走出了聚義堂。

顧川饒有興趣地看着這一幕。

從史剛四人被召喚出來后,他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不論是他前面召喚的幾名普通死士,還是後面召喚的擁有入武一重實力的史剛四人。

對王富貴的態度,都非常恭敬。

頗有點那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感覺。

不過這些死士不知道是因為死士的身份原因,還是什麼…..

一個個的都是沉默寡言的悶油瓶子,三句話問不出一個屁的那種。

只有王富貴例外,勉強能和他搭上幾句話。

很快,兩名渾身血跡的馬匪,顫顫巍巍地走了進來。

那驚慌的模樣,好似走進了什麼地獄一般。

顧川沒有玩什麼恐嚇的手段,能在死士的手下倖存,那肯定是聰明人。

而聰明人,一定很懂事,犯不着用什麼手段。

「說說你們對於狼山寨,以及這片地域了解的情況?」

兩名馬匪對視了一眼后,一名馬匪壯著膽子,恭敬地回道:

「回公子,狼山寨,原名蒼狼寨,因建寨於蒼狼山,老寨主便取名為蒼狼寨。」

「老大當家身亡,劉武繼位后又改名為狼山寨。「

「狼山寨身處的這片地域,名為漠北,因處於大漠北部而得名。」

「在漠北,主要分為四個區域,北部為梧桐禁區,南部為瀚海戈壁,東部為鳳鳴綠洲,西部為祁連山脈。」

「我們狼山寨所在的蒼狼山,就屬於祁連山脈的七山之一。」

「小人只知道這些了,而這些也是小人聽劉武和一眾大頭目喝酒閑聊時聽來的。」

「是否準確,小人也拿不準。」

顧川在心裏將這些地名一一默念了一遍。

「這些地界的綜合實力如何,有沒有什麼大勢力,最強者大概是什麼境界?」

兩名馬匪遲疑了一會,忐忑道:「小人實力低微,這個……」

看着兩名馬匪那焦躁不安的模樣,生怕答不出來就會被咔嚓似的。

顧川搖頭失笑。

是自己想當然了。

這些馬匪連入武境都沒有入,就一普通人,能知道些什麼消息,便揮手道:

「算了,你們出去吧。」

兩名馬匪抬頭望了一眼顧川,見他並沒有生氣,而是真的叫他們出去,急忙行禮躬身離開了。

兩人走後,顧川坐在了前座上,手指輕撫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他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

在得知自己有系統的那一刻。

尤其是,穿越的世界。

還是這種波瀾壯闊的世界時,他心中充滿了激動。

手摘星辰,踏破一切敵人,於世間留下屬於自己的傳說。

或遊戲人間,來一趟說走就走的路途,體驗這以往所憧憬的江湖。

在這個江湖,去認識一些人,去經歷一些事情…

這些都是他以往所嚮往的。

但經歷狼山寨這件事後,他變得清醒了。

這個世界,很美好,也很殘酷。

如今的他就像一個懵懵懂懂的幼童,一不留神就跌入了這座名為江湖的幽潭。

這個世界對於他來說,一切都是未知的。

但所幸,現在的他還不至於被江湖的浪潮淹死。

他雖然是孑然一身,但他的身下可是有着一根木頭托著的。

他所依賴的木頭,就是系統。

但現在這根木頭,還很幼小,還不足以讓他應對變幻莫測的江湖浪潮。

因此,現在的他只需要想盡辦法。

讓自己依賴的這根木頭變大,變粗,乃至於變成參天大樹。

到時候,什麼浪潮,什麼波濤…..

統統都不足為慮!

思緒過後,顧川看着堂下一動不動的死士們,搖頭失笑。